儿才对嘛。”时诩轻笑道。
景聆不甘地捏起拳,这位置正顶着大太阳,一个上午过去,景聆已经渗了一身的汗。
景聆头脑发昏地挨过了一个风吹日晒的上午,和其他士兵一样等待着荣英解散的命令。
下训的号角一响,围在景聆身边的人顿时一哄而散,景聆也挪动着发酸的双腿,迟缓地跟在他们身后,可身后的一声呼唤却像是一副无形的镣铐,生生禁锢住了景聆前进的双腿。
“景小姐。”
景聆停住了准备朝着伙房走去的脚步,是时诩的声音。
如果可以,景聆真不想与时诩再有交集。
景聆认命般地笑了一瞬,拖着酸痛的腿脚转过身。
“去吃饭?”时诩歪着脑袋,双手交叠在胸前,笑着看她。
“嗯。”景聆轻声应着。
时诩望向人挤人的伙房,轻叹一声,说:“景小姐是千金之躯,咱北宁府可万不能苛待了你,你来与我一同吃吧。”
景聆抬眸看了时诩一眼,接着后退了两步,与时诩拉开一段距离。
“不了。”景聆道。
景聆抬腿就要走,时诩连忙伸手拉住了她。
时诩热情地说:“景小姐跟我还客气什么?况且你腿脚这么慢,现在去伙房估计也没得吃了,不信你瞧。”
景聆循着时诩扬下巴的方向望向伙房,一群下了训的壮汉已经端着饭菜蹲在伙房门口不顾形象地胡吃海塞了起来。
景聆站在原地微愣,却故作嘴硬的模样,道:“不劳烦。”
“景小姐说劳烦可就见外了,景将军把你交到我手里,虽然我时子定只是在北宁府里带新兵,可吃饭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关照到的。”
言罢,时诩便不顾景聆推辞地把她朝自己的营房拽去,景聆是知道时诩的力气的,这次也不再挣扎,任他把自己拉进了营房。
时诩的营房格外简单,没有贵气浮夸的装饰,屋内的桌案、椅子、床榻,都是再简朴不过的,把这件粗糙的营房显得敦厚不少;门侧的兵器架上竖着一把长柄刀,景聆猜想,这就是随时诩南征北战的坠月刀。
荣英把几碟小菜放在檀木案上,时诩已经坐了下来,可景聆却一直闷站在门边,目光被从天边掠过的几只燕吸引。
景聆垂下眸子,还来不及把卡在喉中的那点烦闷情愫咽下,就望见在不远处的伙房门口,那群端着碗的士卒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时诩把碗筷在案上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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