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太后转头望向贺迁:“皇帝觉得如何?”
贺迁淡笑,说:“太后做主就好。”
秦太后心情大好,又道:“还有一件事,听镇国公说聆儿这些日子得住在北宁府,哀家怕她有伤在身不方便,珠玉。”
秦太后轻唤,一个宫女打扮的女人就从人群里低着脑袋走了出来:“奴婢在。”
景聆见到珠玉,眼眸中冒出了藏不住的寒光,手攥着被单不自觉地握紧。
珠玉正是景聆入宫后,从小照顾景聆长大的宫女。
秦太后道:“哀家让珠玉来照顾聆儿,这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武安侯应该没有意见吧?”
“末将没有意见。”时诩道。
秦太后侧身望了望景聆,从皇宫到北宁府的路程并不近,眼看着外面天色愈沉,秦太后身上已经生出了倦意。
秦太后走到贺迁身侧,道:“好了,这人哀家也看了,该罚的也罚了,哀家倦了,皇帝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贺迁背在腰后的双手紧攥吗,他望向景聆,恰好对上了景聆那双饱含春水的桃花眼,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贺迁扭回了头,说:“夜里凉,太后既然倦了,那便回宫去吧,朕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贺迁和景聆的小动作被秦太后收尽眼底,秦太后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对景聆道:“那聆儿好生养伤,哀家先回宫了。”
景聆动作迟缓地点着下巴,伸手轻声唤道:“珠玉,来扶我下床。”
珠玉踱着碎步子就要去扶景聆,秦太后连道:“聆儿身上还有伤,不必送了。”
时诩送秦太后和皇帝出了北宁府,闹哄哄的营房中瞬间又变得格外寂静。
景聆背靠着枕头,把披在身上的外袍扯下,那外袍从进了马厩就没再换下,上面依稀存在的气味和醒目的污渍随时都能把在马厩中经历的恐怖记忆重新从景聆脑子里翻找出来。
景聆把外袍塞给珠玉,冷声道:“扶我下床,我要去沐浴。”
时诩回到营房时,房中已是人去楼空,只留下床上还保持着拱起状的棉被和摆放杂乱的屏风,倒是隔壁那间空屋子,在自己回来时亮了灯。
周遭一片沉寂,时诩莫名感到心烦,他跨着大步走到床前,把那床留着余温的被子扯下了床,连同被单一道扔在了地上。
时诩攥紧了拳,心里憋着一口气冲出了营房,停在了景聆的房门外。
时诩呼出两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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