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后慈爱地笑道:“知哀家者,聆儿也。”
景聆会意一笑,又道:“我朝自古母凭子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贵妃娘娘也是在当年诞下大殿下后封妃的吧,现今贵妃娘娘的妹妹又获盛宠,郑大人可真是太有福气了。”
郑赏心自进门起脸色就不好看,现在听了秦太后与景聆的这一番话,脸色愈加阴沉了,那锋利的眼睛就跟刀子似的,随时能把人千刀万剐。
郑赏心皮笑肉不笑道:“阿靥年轻貌美,不像本宫,年岁上去了,皇上也不知道那天就把本宫给忘了。”
景聆舀粥轻笑:“娘娘说笑了,娘娘您是大殿下的生母,皇上岂能忘了您呢?”
郑赏心若有所思地看了景聆一眼,眉眼间露出些许阴狠的味道。
众人用完了早膳也没有在怀瑾阁里多留,相继离去,秦太后也说自己有些乏了,要去小睡一会儿,显然是不想给景聆单独问话的机会。
景聆出了怀瑾阁后只是淡然轻笑,太后的意图,她已了然于心,接下来,她只用静待下一场好戏。
午后,扶光阁内突然传来一声惊叫,郑靥出事了。
御医赶到扶光阁时,郑靥已经晕倒在床,听她的贴身婢女说,午饭后,郑贵妃宫里的巧茹送来了一碗红豆薏米汤,郑靥喝下后当即腹痛不止,随后就晕了过去。
那红头薏米汤剩了半碗,御医检查后果然在其中发现了极阴寒的药材,这身体怕是难以受孕了。
贺迁坐在扶光阁中,极其淡定地听完了御医的话,他把手里的茶杯搁在小案上,冷漠朝床榻上昏迷未醒的郑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郑赏心。
秦太后就坐在贺迁身侧,连连叹气道:“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贺迁冷峻的眼眸中透出阴鸷,他平静地说道:“郑贵妃,你可有话说?”
“臣……臣妾,臣妾是冤枉的……”郑赏心紧攥着衣袖,面色发白,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太后审视着郑赏心,冷声道:“那那碗有毒的红豆薏米汤又是怎么回事啊,那不是你宫里的巧茹送来的吗?”
站在郑赏心身边的巧茹双腿一软,也跪了下来。
郑赏心急促地呼吸着,眼珠子望着地上的红毯不断滚动,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巧茹……是巧茹送的,这一定是巧茹干的!”
郑赏心病急乱投医,长臂一挥就抓住了身侧巧茹的衣领,恶狠狠地逼问道:“巧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害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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