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的兵马还管着倚昌商道。
景聆紧捏着杯身目光扫向窗外,淡然道:“无妨,那日阻拦你们的应该都是武安侯府的亲兵,他们认不出你;不过那香料铺的掌柜的确愚蠢,以后就不必与他往来了。”
折柳轻点着头,思忖道:“不过那日夜里为首的那位少年倒是格外不凡,我借着电光看清过他的容貌,长得倒是与武安侯有几分相似,可我感觉他对盛安城内的地形不算熟悉,不像是久居盛安的人。”
“与时子定长得相似却对盛安城不熟悉?”景聆扶额想了想,道:“听说时观将军有个儿子,当年在盛安也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几年前就被送去礁川了,我一直盯着时子定,倒没想到他还在盛安留了一手,不过我并没有听说赵家这几天回京述职,这小子多半是自己跑回来的。”
景聆澄亮的眸子被午后的阳光照得眯起,这时诩处处给自己添堵,自己也不能让他就这样好过。
景聆这样想着,唇角就勾勒出一抹精明的笑:“你写封信差人送到时将军府上,告诉他他的好儿子跑回来了。”她思忖少顷,又道:“武安侯府与时府就隔了一条街,想来时诩是不会把他这弟弟藏在家里的,应该是藏在北宁府了吧。”
与此同时的北宁府中,时诩也从时溪口中得知了他与香料铺的东家动手的消息。
时诩双手交叠地坐在案前,望着时溪眯起了锐利的凤眸。
时溪拍着胸脯骄傲地说道:“我原本并不知道那铺子里还有个东家,我是看他铺子里的东西比那个掌柜的一身衣服都贵随口问了一句,谁知道那掌柜是个怂货,听完我的话就开始发抖,说话也支支吾吾的,我再胡诌着用倚昌的商道威逼利诱了一番,那掌柜就把‘尝禄’这个名字给吐了出来。”
时溪挤眉弄眼地边说边笑,一副立了大功求表扬的样子。
时诩紧抿着唇,他原意只是想知道那香料铺子与景聆是否有关,现在依时溪的话,他竟还碰上了个显山不露水的。
时溪说起话来就停不下来:“不过那姑娘是真的厉害,除了赵伽睿将军外,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这么彪悍呢,那小脚一踩,那马夫都痛得叫了一路……”
女人?
捕捉到这两个字眼的时诩脑中突然一惊,他机警地看向时溪:“你说什么,尝禄是个女人?”
时溪点头如捣蒜:“是啊,我一开始也以为是个男人,可那真是个女人,只可惜我没有看清楚她的脸,不过我猜啊,她一定是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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