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元靡出的主意。
“你这个异邦杂种想干嘛?抢了老子的寨子,现在还要老子的命吗?”徐渺身形魁梧,光拿着那双面斧在别人面前舞动两下都能起到震慑作用。
元靡看着那斧头唇角微抽,他强作镇定,在兵荒马乱中抓上了徐渺的手腕,淡笑道:“徐公子……”
“嗯?”徐渺眉宇一横,公子这么文绉绉的词,他活了半辈子了都没听见过。
元靡脸色泛白,他的脑子迅速思索,又道:“大当家。”
徐渺的脸色才勉强好了些。
元靡虚伪地笑着拉着徐渺进了屋里,迅速地关上了门。
苍穹铺上了一层银辉,坠月刀的刀刃上沾满了血珠,午夜露重,时诩一路追着管世良在山林中策奔。
管世良才做了一个月的山大王,现下进了山林,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他慌乱中抢了匹马,见了弯道就往弯道里面拐,企图甩掉时诩。
可赤霜并非寻常马,是与满丘马匹精心配种出的汗血宝马。
时诩勒紧缰绳,赤霜的嘶鸣声和着时诩身上的重甲的碰撞声萦绕在管世良耳畔就跟地狱来的阎罗一样,震得管世良出了一身汗,他大口喘息着,时不时朝身后张望,疯狂地抽动马鞭。
赤霜踏着重蹄追着管世良一路上山,管世良胯下的马渐渐脚力不支,可赤霜却越跑越快,即将与管世良并肩。
眼前的人影越来越近,时诩在黑夜中露出笑意,他攥紧了刀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身侧那亡命之徒的脖颈上劈去。
瞬时,血花喷洒,人头坠地。
时诩拽着缰绳的手一紧,赤霜嘶鸣着调转马头,蹄子险些踩到从马背上翻下来的身体。
时诩用坠月刀将人头挑起,那双狠戾的眼睛正瞪着他,他轻蔑一笑,从怀里掏出布袋,把滴着血的脑袋塞了进去。
景聆是偷偷跟着荣英进山寨的,荣英发现她时,山寨里的流匪已经被杀的被杀,被抓的被抓了,景聆手里还拿着日悬剑,脸上沾着几道血迹,正在一间屋一间屋地寻找贺眠。
“景小姐,你……”荣英指着她脸上半干的血渍,眼露惊异。
景聆双目无光,只轻轻在脸上擦了擦,淡漠地说:“我没事,你们找到净瑶公主了吗?”
荣英顿了顿,道:“还没有。”
景聆黯然苦笑:“那继续找吧。”
景聆说完,又继续推开了下一间屋子的门,荣英看景聆那模样不像是会吃亏的,可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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