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眠顿了顿,眼眸变得深沉:“三王子名叫于昊,是先王后所生,满丘汗王最疼爱的儿子。他为人心狠手辣,且野心勃勃,好战的本性就跟他父王一模一样,对了……”
贺眠从翻找出荷包,从里面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件:“这是三王子写的,他让我带回来交给阿澈,交给皇帝的信件我不敢乱动,所以没有拆过。”
景聆扫了那信封一眼,把它放回了荷包里,她思忖着说:“可我听说满丘王有三个儿子,这么说他还有两个哥哥?”
“是。”贺眠闭了闭眼,“不过大王子和二王子也管不了他,大王子是侧室所生的庶长子,于昊向来看不起他;而二王子的母亲也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侍女罢了。”
“看来,在满丘王心中,这三王子于昊倒是最佳继承人了。”景聆望向帷幔深处,微微眯起了眼。
满丘王纵容于昊,他还在做王子就敢挑唆大魏本土的土匪抢劫大魏公主的车马,并意图借此骗取大魏的粮食,足以看出他对大魏皇室的蔑视;倘若以后他成了满丘王,还不知道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
这三王子,始终是满丘埋给大魏的一个祸患。
贺眠淡淡地呼出一口气,她话锋一转,面向景聆道:“说起来,过几日便是阿聆你十七岁的生辰了,这次回来能赶上你的生辰,姐姐很高兴。”
景聆微微吃惊地看着贺眠憔悴的脸上挂上了一抹笑意:“姐姐还记得。”
贺眠抬手轻轻顺着景聆柔顺的长发,温柔地说:“阿聆长大了……”
景聆和贺眠叙旧许久,直到天色昏黑,贺眠倦意横生,景聆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酉时已过,时诩还没有回刺史府。
夏州城,万平坊。
屋外的雨绵绵不绝地下着,雨帘啪嗒啪嗒地砸在青砖石上;屋内觥筹交错,丝竹声热烈,酒令的呼声此起彼伏。
此番剿匪了了夏州一大祸患,杨骁和夏州府的一众武官便邀着时诩和荣英出来吃酒。
武官性格耿直,不像文官拐弯抹角,时诩自坐在这间厢房起,就被夏州府的各个都尉来回灌,现下发了热,他粗暴地拉下衣领,红潮都蔓延到了脖子上。
荣英比时诩喝得少,他拦着时诩的肩,小声道:“侯爷,醉酒容易误事,我先送您回去吧。”
时诩耷拉着脑袋,看上去颓靡;他身体疲惫,可神思尚且清明。一双狭长的眼半睁不睁地看着荣英顿了须臾,才点了点头。
荣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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