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愣了一瞬,躬身道:“属下明白。”
张易刚转身要走,景啸又道:“刚才是何人在吹埙?”
张易顿了顿,指着瞭望塔上的时诩,道:“是武安侯。”
景啸朝瞭望塔上看了一眼,随即道:“军营里不许吹这些悲歌,你叫他下来,我有事找他。”
“啊?”张易朝黝黑的后颈上摸了摸,道:“我这就去,不过……他吹的好像不是悲歌,是《赶羊歌》,可能是武安侯不善于吹埙,所以听起来才像悲歌……”
景啸冷哼一声,转身道:“让他别再吹了。”
景啸在营房中等了片刻,便听见叩门声从门口传来,时诩伫立在外,手里还拿着那枚埙。
景啸微抬起眼,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严肃感,他在桌沿轻敲,沉声道:“进来坐。”
时诩大步跨入营房,坐在了景啸指给他的位子上。
“大帅。”
景啸抓了把花生放到时诩桌前,说:“我听说你已经向朝廷请旨统领嶆城军了。”
时诩轻捏着手中圆滚滚的埙,说:“是,不过大帅不要误会,子定并非要趁大帅受伤,与大帅争夺主帅之职,大帅如今有伤在身,还是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子定也只是暂替大帅管理嶆城军,待大帅身体恢复,子定便回盛安。”
景啸灌了口茶水入喉,他看向时诩,道:“子定多虑了,我岂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你与你父亲很相似,都是顾全大局的人,嶆城军交给你,我也很放心。”
“多谢大帅信任。”时诩拱手道,“只是子定快马传回盛安的书信迟迟未有回音,子定并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子定的请求。”
“莫慌。”景啸道,“利弊皇上自会权衡,你且先在嶆城住下,皇上的旨意不日定会送达。”
“有大帅这句话,子定便安心了。”时诩故作轻松,又道:“对了大帅,我听闻于昊身边多了一位魏人谋士,大帅可曾知晓那人的来历?”
景啸剥着花生,往嘴里塞了两粒花生米,“有所耳闻,听派过去的探子说,那人名叫蒙尔度,可魏人哪有取这样的名字的?他连名字都改成了满丘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为了向满丘人表达忠心,还是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
景啸的眸子越说越沉,“我倒希望,是第一种可能。”
时诩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他道:“实不相瞒,我此次运粮过来,中途就遇到了满丘人来掠夺粮食,而景……”
时诩口中一顿,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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