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强娶她为小妾,老身不许,他便派人烧了我家的宅院与商铺,再将我家小女儿掳走,害得我家全族都流落街头啊!”
刘榕生说着,就捏起衣袖在脸上揩起眼泪来。
时诩顿时义愤填膺,他道:“如此天怒人怨之事,你们臻交的官府难道没有处理吗?”
刘榕生掩面而泣:“自打府宅被烧,我便去报了官,但整座臻交城都是公主的地界,根本没有人肯帮我啊!他们不仅不帮我,还说是我们刘家要害裴虎,可事实明明是他先将我的女儿掳走在先啊!”
时诩又道:“你说裴虎的背后有臻交公主撑腰,他与臻交公主,是什么关系?”
刘榕生面露犹豫,抠着皱巴巴的手背,不知道该不该说。
一旁的荣英看他磨磨唧唧的,便催促道:“刘老汉,侯爷问你话呢,这裴虎与臻交公主是什么关系?”
刘榕生抿紧了唇,他心底一沉,闭着眼睛大声道:“听说,他是公主的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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