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一个六岁的孩子但凡是对外公有点感情的也会毫不犹豫地救外公,于皇上而言,这更是一句话的事情,可皇上却拒绝行使他的权力,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的皇上,不简单啊。」时诩望着那雀跃的烛火,眼眸微眯。
景聆的手搭在桌子上,指尖轻点,「他才六岁就知道要把权力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日后怕是会比他父皇更厉害。」
搜查令一下,大理寺与御史台当即出动,沈晏与尉迟章远赴礁川查案。约过了二十日,二人回到盛安向皇上陈述查案结果。
正如景聆所推测的一样,沈晏说这件事存在巨大的误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沈中清找了一个礁川当地的富商,名唤项垢,沈中清让项垢帮自己留意着礁川的田地,希望能够买一块地种茶,项垢答应了,也帮沈中清找到了,但那块地的主人却不卖地。
项垢在当地本就是恶名昭著,直接派人强占了那块地,还打伤了那块地的主人。而沈中清这些天身在盛安,根本就不知道礁川发生了这些事情。
沈晏说完后,便呈上了项垢的供词,与沈晏所说的别无二致。
时诩于是提议让贺暨提审项垢,沈晏也照提不误。
可意外就在此时发生了,王训从狱中赶来,告知项垢已在狱中自尽,另外,王训还在狱中找到了一封项垢留下来的遗书。
项垢在遗书中写道:「供词都是沈晏用家人的性命逼迫我写的,我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沈中清授意,家中有书信作证,希望朝廷不要放过沈中清这等恶徒。」
项垢的这封遗书像一把利剑瞬时插入了沈晏的胸口,他在刹那间变得面目扭曲起来,「噗通」一声跪在殿中大声喊冤。
贺暨看完这封遗书后便把它递给了时诩,时诩和程卫一目十行,很快就将遗书看完,这的确也与那封供词上的字迹完全相同。
时诩大步走到沈晏身侧,拿着遗书的一角给沈晏看,他沉声道:「沈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沈晏抬起锋利的眼眸,依旧道:「这,都是项垢诬陷成宣与父亲的,我沈家三代为官,清清白白,从未出过鸡鸣狗盗之辈,更不屑于在这些事情上面做手脚。」
「沈大人说得好。」时诩收起了遗书,「可凡事下定论都需要证据,沈大人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沈大人与沈祭酒都是清白的呢?」
「这还需要什么证明?」沈晏直起身板,不禁吼道,「我与父亲都在朝中为官,这些年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诸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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