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声音。
很沉痛,好像在挽留她。
容栖坐了起来,记得自己好像喝醉酒了,但是其余的记不大清了。
这里也不是她的房间,就着薄弱的光线大致打量了下,好像是间男士的房间,很干净,很简约,连床上的四件套都是淡灰色的。
一楼的客厅,全部都点着灯,不,应该是整个宅子都点着灯。
像是为某个晚上怕黑的人专门点着的。
容怀景心里对迟砚的不满,稍微减了那么一点。
还行吧,勉勉强强吧,做妹夫的话。
他坐姿慵懒得很,浑然没当这个不是自己的家。
迟砚的手机在通话中,大大方方摆在桌子上,开着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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