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内脏都在同时受到最大等级的伤害。”
教室里没有人动。
“但实际上，”道格拉斯放下魔杖，“你的身体完好无损。没有伤口，没有出血，没有骨折。”
他转过身，面对学生。
“所以钻心咒的残忍不在于它造成的伤害，而在于它制造的谎言。它欺骗你的大脑，让你的大脑相信你正在死去。”
“教授。”
纳威的声音从第三排传来。
道格拉斯看向他。
“如果我理解了它攻击的是神经纤维，”
纳威的手指按在小册子的那一页上。
“那我是不是可以在它到达之前，用大脑封闭术的第一层——表层屏蔽——来切断信号接收？”
道格拉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纳威两秒。
“你看到第三章第七节了？”
纳威点头。
“精神法拉第笼。”
“说说你的理解。”
纳威的手指从书页上移开。
“法拉第笼是一种金属外壳，能屏蔽外部的电磁信号。
小册子里说，大脑封闭术的表层屏蔽可以类比为精神层面的法拉第笼——不是挡住咒语本身，而是切断咒语与神经系统的通讯通道。”
他顿了一下。
“如果钻心咒的本质是向神经纤维发送虚假疼痛信号，那只要我的精神法拉第笼足够坚固，信号就无法传达到大脑。
大脑接收不到信号，就不会产生疼痛反应。”
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不是对抗疼痛。是让疼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道格拉斯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弗立维教授。”
弗立维在增高台上微微前倾。
“从魔咒学的角度来说，隆巴顿先生的推论是否成立？”
弗立维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
“理论上——”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如果大脑封闭术的表层屏蔽能够达到足够的密度和覆盖率，确实有可能干扰钻心咒与神经系统的信号耦合。”
他停了一拍。
“但问题在于，标准的大脑封闭术只保护大脑皮层免受摄神取念的入侵。
要将保护范围扩展到全身神经系统——”
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