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次就连徐辉祖也对上了一句,“朔气传金柝,关山度若飞!”
所以留给张牧之的诗句已经不多了。
“青楼临大路,高楼结重关!”张牧之淡淡道。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哈哈大笑。
“这样直白的话也算是诗?青楼不开在大路边上还开在你家里啊?”
“险要的关塞难道不盖成高楼,岂不是一泡尿就给滋塌了?”
胡颖道,“这样直白的东西,我看定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一定是你现场乱编的!”
“还说你没有偷题!这下露馅了吧!”李祐道。
“我没有!”徐辉祖攥紧了拳头,要不是一旁的徐妙云拉住他,估计已经一拳头砸在李祐脸上了!
“好好地一场诗会全被你这个卑贱小人给毁了!”胡颖道,“真是晦气!”
张牧之脸涨的通红,当真是欺人太甚了。
“谁说这是我胡言乱语的?那是你们见识不够!”
他说这话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众人都露出惊愕的神情。
一侧的徐辉祖虽然知道被冤枉了,可事到如今吃瘪就是了,还要强出头?
徐妙云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圆了。
“哦?”胡颖戏谑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国子监的学子,那个不比你读过的书多!我们见识浅薄,我看你就是贱骨头嘴硬!”
“说得好!”李祐也跟着起劲道。
“我问诸位这天下才气共占十斗,谢灵运说他独占一斗,其余天下文人共分一斗,那请问是谁独占八斗呢?”
看着如此笃定的张牧之,徐妙云樱桃嘴微微张大,心中暗自道,“难道他真的有把握?真的不是胡编的?”
这一刻,她被张牧之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自信的气质和他完美的侧颜深深地吸引住了。
“曹植曹子建怎么了?”
众人疑惑不解,全都沉浸在拆穿谎言的爽快中,完全忽略了张牧之他说这话的用意。
“你们说这句诗烂俗至极对不对?”
“对!”
徐辉祖一直捅他让他不要再说了,可张牧之依旧气定神闲。
他扫视了一下众人道,“此诗出自曹子建的《美人篇》!”
“不可能,我们怎么不知道?”
“诸位可能是读惯了腐儒之言,不解魏晋风情,对曹子建的诗都能如此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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