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还有身体周围，浮现出了大量血气烈马虚影。
不用数也知道，远远超过了八千匹。
嗡！
突然间，又出现了一道虚影。
整个地下空间震荡了起来。
黑暗蘑菇也没能逃过影响，粗壮的支杆，似乎要被某种力量连根拔起。
吓得对方不得不缩小‘伞盖’，将力量转移到支杆上。
“不是突破苦海境？”
黑暗蘑菇这才发现自己错了。
“我一半的力量，那可是五百年的道行，难道还不足以让此子突破吗？”
黑暗蘑菇无比好奇。
“要成了！”
阴无虚的念头一直盘旋在周围，看着凝聚而出的第一万道血气烈马虚影，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充满了期待。
“鱼跃龙门，烈马之力化为真龙之力，真正将经脉变成肉身宝藏之一。”
阴无虚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上古炼体武者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那时天地容许这样的存在诞生。”
“可现世不同，天地不允许这么强的存在出现。”
“可越是禁锢大，突破之后，潜力也会越大。”
“小子，你如果成功了，天赋将得到提升，从此以后，天才给你提鞋都不够格。”
阴无虚目不转睛的盯着杨凡，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杨凡并不知道周围的变化，更看不到阴无虚激动的念头，此刻全身心投入到了冲击一龙之力上。
心神游走在万匹血气烈马虚影之间，慢慢的，视线模糊了。
恍惚间，看到了一个个身穿兽皮，手持骨头武器的‘野人’。
他们人数众多，成群结队的朝着一头头身高在几十丈到上百丈的巨大妖兽冲去。
吼~~~
一道道震天动地的吼声响起。
有着堪比山峰一般巨大身体的妖兽，只是轻轻的摆动手臂，就击杀了成千上万的‘野人’。
有时只是大吼一声，便有上千人被震死。
嘴角和眼角同时流出鲜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是？”杨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些画面。
但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了。
“上古时的人妖大战？”
“不，这不是大战，而是一边倒的屠杀。”
杨凡忽然愤怒了起来。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