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方与阴无虚争锋，隐隐还在上风。
“海里子这个人天赋很高，不亚于那个罗素，但很可惜，他没能得到命运之门垂青，最终成就有限。”阴无虚的语气中有惋惜，也有一丝得意。
杨凡默默点了点头。
“不知道罗素跑哪去了！”
“我看这小子多半在冲击苦海境八重，以摆脱你的控制。”阴无虚暗笑了起来。
“意料之中。”杨凡微微点头。
“本来控制他，也只是暂时的，被挣脱是迟早的。”
“小子，你似乎不想杀他？”阴无虚听了出来。
“赵国出个天才不容易，而且他对我也没有威胁，何必赶尽杀绝？”杨凡笑了起来。
阴无虚一愣，然后微笑出声。
“你这话不像是同辈的口吻，倒像是前辈高人对后辈的一种期许。”
杨凡没有搭理阴无虚，看向前方。
漆黑的四周出现了一丝光亮。
“要到了。”杨凡松了口气，但丝毫不敢松懈。
将金龙剑取了出来，握在了掌心。
小圆和紫玉白鹤见状，也都紧张了起来，纷纷取出战器，护住身体。
“忘了问，前辈你和海里子关系怎么样？”杨凡握着金龙剑，一边试探着上前，一边传音神道碑中的阴无虚。
可奇怪的是，后者竟然沉默了。
杨凡的注意力在马上要进入的地下空间上，也没有在意。
踏！
一步落下，脚下突然没了支撑，整个人向下摔了下去。
好在杨凡早有准备，身体刚一失重，很快就稳住了。
踩着灵力化作的台阶，一步一步向下。
小圆和紫玉白鹤有杨凡引路，向下的时候，更加从容。
“竟然是一座道场。”踩着虚空，站于半空的杨凡向下俯视，看到了几块石碑，还有一个有十几层台阶的高台。
高台之上还放着一尊方鼎，里面有祭火燃烧留下的一些灰色、黑色杂质。
“这不像是墓地，倒像是等待武者进入的传承之地。”杨凡的目光定格在了高台上。
知晓那里是道场的中心。
如果海里子有什么东西留下，多半就在那。
但那里恐怕也是整个道场最危险的地方。
轰！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道场上空出现了一道紫色光幕。
这明显是海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