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现，面前的纸人突然就有些暗淡了，变得如同普通纸人一样，表面略显粗糙。
段更给他时还有些光泽，现在普普通通。
“可能是我实力比较弱吧。”
钱东觉得这是实力问题，他也不嫉妒，段更是他兄弟，段更越强，他过得就越舒服。
……
……
几天的大雨，一则都市传说不知什么时候，在燕云市中闹得沸沸扬扬。
都市传说的来源是一张照片，照片的结构很简单，黑夜，雨天，躺在地上的井壁，以及攀爬出来的鱼人。
鱼人的模样模糊不清，显然是拍摄者没敢打开闪光灯，但根据模糊的形象还是能看出个大概，长尾、鱼鳍、双臂、鱼头。
这张照片一经流出，立刻引发了很多人的关注。
一方面，城市到处都是下水道，谁也不知道这怪物下次会出现在哪儿。
另一方面，寄生树的余热还未过去，很多人依旧关注着周围环境变化，网上也有不少声称看到过下水道鱼人的网友，不能排除其中有人是蹭热度。
而真正让十一局重视这个都市传说的是，有人被下水道鱼人攻击了。
被攻击者只是表皮擦伤，身上并无其他伤痕，但是他坚称自己是被鱼人攻击的，因此记者来访后，下水道鱼人的都市传说大规模流传。
毕竟，谁也不想在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下水道中的怪物袭击。
收集无数可用信息，再经过专家的筛选推测，这鱼人异类很有可能真的存在，再结合异类记载中绝大多数的鱼人异类实力不强，他们推测，下水道鱼人只是一般的都市传说级异类。
随后，十一局召集了一群阅历不多的新人，由几个老人带队，开始对燕云下水道区域进行扫荡。
钱东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