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听到的是,江秋雁在大学头搞出了个娃娃,霍干部的老师怕影响不好,就把娃娃带到自己家去养了,霍干部每个月还给她汇几千块钱,江清月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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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的是,霍干部以前就跟江秋雁搞到一起了,还生了一个娃娃,现在为了不让江清月晓得,把那个娃娃安顿在他老师屋头,他每个月给江秋雁一千块钱。我也不晓得他们是咋个传成那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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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的是,霍干部跟江清月去了一趟锦城,因为晓得江秋雁有娃娃了,霍千里就安排她住到他老师屋头,还偷偷给江秋雁拿了一千块钱,然后请他老师帮忙照顾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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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第三个村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开口道:“我听到的是说,霍干部跟江清月去锦城,找到了江秋雁,江秋雁有娃娃了,于是就送到自己老师屋头去了,还给了一千块钱当生活费。你说这些人,传个话都能传成那样,真的是!”
“你好意思!斗是从你这个狗日的这儿传拐了的!”
顾承德无语地一巴掌糊了过去,恨恨地骂道,这下一组可是在大家面前把脸都丢完了。
霍千里看着身边的江清月,“不介意吧?”
江清月摇了摇头,“我该谢谢你。”
霍千里笑着道:“你这么聪明,今后我在你面前都不敢撒谎了。”
江清月扭头看着他,“那就最好不要。”
霍千里点头一笑,“好,听你的!”
接着二组又上前,他们吸取了一组的经验,在关键词之外,还保留了不少逻辑信息,但霍千里设计的题目里坑太大,传话时间又太短,没那么多思考整理空间,一番话传下来依旧笑得大家肚子疼。
后面三组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儿去,依旧令人捧腹。
但笑完过后,当霍千里走上台,看着众人,说出那一番话之后,先前的笑料便都化作了沉思。
“刚才的三组村民的表演很精彩,也很好笑。但我想说的是,我们设计这一个环节,并不是为了单纯的搞笑,这样的事情在我们村,在学校,乃至于在社会,都是普遍存在的。明明别人没做什么,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奇奇怪怪的模样。大学里,一个女生请个几天假,就有人传她去堕胎了。村子里有谁去看个病,就传他活不久了。就像前些日子二组那位小伙子,在外打工三年没回家了,好些人在背地里嘀咕什么死了,坐牢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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