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航听得出成茂之话里有话，微笑着说道：“那如何才能让别人相信呢？”
“我就直说了吧，古玩拍卖会上那些东西，其实就没几样是真正来路清白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传家宝，但为什么还能玩得转？”
“身份，地位, 有身份有地位，在这个圈子里有影响力，你不管说是自己在乡下买的，还是在老宅里挖出来的，别人都会信，也没有人会真正来追究，比如说董事长, 他手里就算有再多的古玩, 谁会觉得他来路不正？一些在私人手里买来的东西也根本说不出来历。”
“当然，弄出国绝对不行，但除此之外，其他就百无禁忌了。”
“因此别说董事长了，就算是我，”成茂之微微一笑：“在这圈子里也足够有这份儿影响力。”
林书航从范增那里听说过一些古玩圈子的事儿，点头道：“是这个理。”
“可兄弟，你现在还并不具备这一点，而范老虽然是你老师，也肯帮你，但一件两件可以，更多？只怕范老也会劝你的。”
“我则不然。”成茂之笑着将玉杯放下：“我这人行事一向从心，倒是想帮兄弟你一把，但同时也有一事相求，兄弟若肯应允，那以后不管你有多少古玩，不管你是何来路, 我一概不问，可以都用我的名义替你拍卖, 不管拍卖多少，都是你的。”
林书航一听就明白了，笑着说道：“成大哥是想学我的炼气心法？”
啪！
成茂之猛一拍巴掌。
“要不我昨天怎么说和兄弟你投缘呢？这不想一块儿去了吗？兄弟你说这心法是一套步法，董事长虽然学不了，但我能学啊！”他哈哈大笑道：“倘若兄弟你愿意，除了应承兄弟你此事外，我可以立刻就给你500万现金。”
“当然，绝不强求！兄弟你要是不愿意，你这对玉佩和玉杯，我仍旧会帮你在这次拍卖会出手，也不枉了咱们兄弟兄弟的相称一场，但以后，我恐怕就没这么多时间替兄弟你折腾了。”
看着成茂之那闪闪发光的眼神，林书航心里有数了。
这还真是个现代的武痴啊……不过，一套伏羲小周天心法，换500现金外加以后古玩出手的销路，这买卖还真不亏。
现代社会, 又不是江湖年代，哪来那么多狗屎一样的学成之后就欺师灭祖的事儿, 成茂之想学这个也不过只是出于武痴的心理，于自己完全无碍，何况教的也只是小周天心法，而并非眼下自己所学的纯阳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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