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回家把病传染给她就更不好了……”
在谈怀戎像要吃人的目光下,唐明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老板和老板夫人一定出现矛盾了。
不会真是老婆跑了吧!
“出去,除非必要,别让人来烦我。”谈怀戎脸阴沉的可以,没说滚已经是宽容了。
唐明不敢不从,他关上办公室的门,心情沉重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失败了。
蓄势待发的医务室人员和众员工顿时垮掉,发出无声的哀嚎。
走到背人的地方,他想了想,还是顶着被炒鱿鱼的风险联系了宋愉。
自己老板什么性子,唐明跟了他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数的,口是心非说的就是他家老板了。
听说谈怀戎生病了不肯吃药,宋愉立刻急了,顾不上什么别扭不别扭的,没说几句就表示立刻来谈氏。
挂了电话,唐明舒了口气,看来赌对了,不仅不用担心被炒鱿鱼,说不准风头过了谈怀戎还会给他加薪。
……
咖啡馆
宋愉挂了电话立刻合上电脑开始穿外套,旁边坐着的何安乐和季习风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情,抬起头来看她。
季习风:“出什么事了?刚才听你讲电话挺着急的。”
“谈怀戎生病了不肯吃药,脾气又不好,把他的员工们吓得够呛。”
宋愉有点无语,“快三十的人了像个小孩子似的闹脾气,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生病了。”
她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和材料,一边叫来服务员帮忙去隔壁早茶店打包了一份艇仔粥,准备带去给谈怀戎。
何安乐是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的,昨晚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作为旁观者,她也很清楚他们是在互相吃醋。
只不过她恶趣味地选择了没有戳破,而是继续吃瓜,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季习风则是礼貌性地说了句早日康复就不再说话。
他们三个人今天约好来咖啡馆一起研究实习公司的,现在宋愉突然要走,季习风的心思也被带走了,黑色的水笔在修长手指间转了两圈,“吧嗒”一声落在桌面上。
“不好意思,你们先研究,我改天再来。”
宋愉雷厉风行,刚才还抽空叫了个车,已经在楼下等了。
她拎着打包好的粥,路过橱窗时慢下了脚步,想了想还是买了一块精巧的草莓慕斯。
是给谁买的,不言而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