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着,她眼里的亮光褪去。
收拾好着装,陶桃走出了试衣间。
一同换衣服的何安乐听到她们的谈话,也探出头来,开玩笑似的说:「我也有个胎记来着。」
怎么?今天这胎记是扎了堆吗?
要不她也去纹身店赐个胎记合合群?
隔着遮光布看着试衣间对面的纹身店,宋愉认真思考这个行为的可能性。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信我。」何安乐拉开后背拉链,背着身退到宋愉面前,「你看你看。」
的确,何安乐的后背上也有一块明显的黑色胎记。
只不过相比于胎记,更引人注意的是她背上崎岖不平的疤痕,胎记就在那疤痕之下,模糊了形状,像一团扭曲的墨,看起来格外狰狞。
宋愉心头一跳。
她蓦然想起祝夏桐说过的话。
——「我还记得,当年怀恩受伤也很严重,小小的姑娘整个后背鲜血淋漓,还强撑着让我先救昏迷的你。」
会有这么巧合吗?
在和陶桃位置相同的地方,何安乐也有一个胎记,还有陶桃没有的伤疤。
猛地抓住何安乐的手,宋愉紧张地问她,「你这伤疤哪里来的?」
何安乐有点不明所以,以为宋愉是心疼她了,不太在意地笑了笑,「不知道,小时候弄的吧。」
「小时候?」宋愉抓住这关键的信息,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她郑重地看着何安乐,问:「多大?」
「记不清了,」何安乐撅着嘴,「你问这个干嘛?」
女孩子家身上有这么难看的胎记和伤疤还是很吓人的,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没有在成年后祛掉。
宋愉不死心,看了看胎记,又抬头看向何安乐,一字一句道:「是记不清了,还是记不得了?」
一旦猜测有了开端,大脑便会自动为其补充证据。
她想起第一次遇见何安乐的时候,对方也是八岁。
那时候,何家人解释说是在乡下父母家里养着避祸的孩子,但是一个何家孩子,怎么会从小没有消息透出,一直长到八岁才出现?
而且何家没有的罪过谁,在商界出了名的和气生财,需要避什么样的祸?
还是说,安乐根本就是八岁才来到何家的?
宋愉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如果何安乐也生病忘了从前的一切,与陶桃一样,这未免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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