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竽别开眼,摸了下鼻子,小声说,「我不怕。」
江淮宁凑近她:「说的什么?」
陆竽不可能跟他说第二遍,嘴巴叽里咕噜说了句不相关的话,企图蒙混过去。江淮宁岂是那么好糊弄的,哼笑一声:「你之前就说了三个字,这次说了一句话,前后的内容能是一样的?」
陆竽耍赖:「我没说什么,能不能别问了。」
「我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
「我是人不是猫。」
陆竽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你是猫,你是猫,你是猫。」
江淮宁见识到了女人歪曲事实的能力,不跟她打辩论了,动用学霸的脑力:「我猜猜啊,我依稀听见你好像说了什么怕不怕。我前一句是「我怕出事」,你后面应该回的是……我不怕?」
陆竽怔了两秒,对着他「拳打脚踢」,恼羞成怒:「你耍我的吧,明明听见了,非要装作没听见!就想听我重复一遍!」
江淮宁攥住她挥过来的软绵绵的拳头,笑不可遏:「我发誓我没听见,我猜的。我猜对了吗?」
陆竽:「……」
这算是她自投罗网吗?
江淮宁捏捏她耳垂,平静的眼波藏着汹涌的暗流:「真不怕?」
陆竽干脆破罐子破摔,盯着他的眼睛,像个勇士一样回复他:「从来就没怕过。」
因为是他,她没什么可畏惧的。
静置数秒,江淮宁逼迫自己移开视线,重重呼了口气:「你就是算准了我心疼你,才敢这么放肆地撩我。」
江淮宁一想到她回去要坐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到校后还得多半天才能缓过来,他就不忍心了。
他不能光想着自己。
陆竽眨眼,她大概听懂了他在说什么,抿嘴一笑,还要装模作样地撇开自己:「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不同意。」
「可以得了便宜还卖乖,但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江淮宁注视着她,平静地说。
陆竽在被子里大笑着滚来滚去,她还穿着他的居家服,宽松又舒服,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只人形棉花抱枕。
被子里都是她的味道,江淮宁太喜欢了。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连续响了好几声,陆竽终于消停了,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偏头看了一眼:「是
我的手机?」
「嗯。」江淮宁递给她。
陆竽看着落月发来的消息,脸上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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