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看不见这布有多脏吗?”徐良骂完,又用手捂着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哎呦,我要死了,我中毒了!
“大姐姐,他,他耍无赖,他分明就是无赖。”
雾知惠委屈极了,她算是长了见识了,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雾知夏轻轻地拍了拍二妹妹的背,让她稍安勿躁,觉得今日带她出来见这个场面,也不是没有用。
“掌柜的,麻烦您借一根丝线给我。”雾知夏道。
掌柜的忙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比绣花线稍微粗一点的线给雾知夏,问道,“姑娘,可能用?”
原本就是个道具而已,雾知夏点头道,“可以!麻烦掌柜的帮忙把这根线系在这位病患的胳膊上。”
萧勋背手而立,看着掌柜的将丝线的一端系在徐良的手腕上,雾知夏一手牵着丝线的另一端,另一只手,三根指头搭在丝线上,凝神屏息,一副诊脉的样子,倒像那么回事。
悬丝诊脉?徐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真不是在耍他?
雾知夏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约有十息功夫后,她深深看了徐良一眼,这一眼,叹了口气,让徐良的心头咯噔一跳,忍不住问出声来,“我,我不会真的病了吧?”
雾知夏没有搭理他,而是慎重地对掌柜的道,“麻烦您帮忙给他换根胳膊。”
徐良很配合地伸出另一只胳膊,掌柜的再次将丝线系在他的手腕上,这一次,掌柜的都有点紧张了,一不小心,把丝线打了个死结。
王家的传人啊,哪怕只有十岁,也未必没有真本事。
王家的切脉和针灸那可是享誉天下。
雾知夏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眯眼,花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徐良浑身都要冒冷汗了,方才看到她叹了一口气,“少阴动甚,尺脉滑利,滑疾不散……此乃滑脉。”
掌柜的正蹲着,一听这话,一跤摔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什么意思?”徐良这下子急了,跳了起来,“能不能说明白点,我真的得了重病?”
雾知夏似乎对徐良质疑她的医术很不高兴,没好气地道,“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如此明显的脉象,我怎么可能会诊错?此乃不治之症,若许世子不信,可另请高明!”
徐良见掌柜的都吓成这样了,想着,掌柜的年纪大了,见识多,知道轻重,这才会受惊如此。他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碰瓷了,好好的,碰出这不治之症来,他年纪轻轻的,还没成亲,这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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