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感觉。
曾经对这个男人的痴恋有多深，如今对他的恨有多深。
想到秦妄言为了秦般若，不惜以付出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沈音音看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些许。
沈音音明亮水润的瞳眸，注视着他。
她看着黄豆般大的汗珠，沿着秦妄言的脖颈滑落，流淌进他的衣服里。
很快，连枕头和床单都要被他身上的汗水浸湿了。
沈音音绕过病床，走进浴室里。
没一会，她拿着毛巾出来，“我给你擦一擦汗吧。”
一缕讶异的情绪，从秦妄言的瞳眸里转瞬即逝。
秦妄言没有拒绝，他坐在床上，稍稍扬起头来。
沈音音拿着干毛巾，拭过他的脸，毛巾沿着他的脖颈，延伸到他的肩头。
男人在心里轻哼着，她心疼我了。
沈音音看向他的眼神里，波澜不惊。
为了给他们两尚未出生的孩子积点德，她就给秦妄言一点，临终关怀吧。
秦妄言伸出手，拉开睡袍的腰带，他身上的丝绸睡袍，就沿着健壮的臂膀滑落下来。
男人的肌肤白皙紧致，肌肉结实，曲线完美。
沈音音擦拭过他的后背后，又绕到他胸前。
毛巾拭过腹肌的时候，男人的身躯略显敏感的弓了起来。
沈音音注意到，他的右侧腰腹贴着纱布，并被医用绷带缠绕着。
她拿着毛巾的手，停在了绷带上方。
正当她要收回手的时候，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响起，“腿上也出汗了。”
沈音音瞪了他一眼。
知道她大概不会愿意，帮他擦拭双腿，秦妄言折中道，“你从脚开始擦也行。”
沈音音清冷的声音，喷落在他的耳边，“你让人，把薄晏西送到他原来的病房去。”
男人抬眸看她，略感不可置信。
他向沈音音确认，“把他送走了，你会帮我擦拭全身？”
秦妄言的声音，不大也不小。
坐在隔壁病床的薄晏西，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薄晏西低下头，眼眸里的光线暗淡了下来。
沈音音脸上没有多少情绪，她就说道，“你想在薄晏西面前全脱了，我也没意见。”
秦妄言的嘴唇上还染着绯红的血迹，他看上去，像刚吸过人血的吸血鬼。
他咽下嘴里的血腥，茶色的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