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
保镖话音未落，秦妄言就越过他，往前走去。
男人走出去几步路后，又想到了什么，他拐了个方向，加快脚步，朝研究所的内部食堂去。
*
清晨的空气里，充盈着清新的水汽和泥土的芬芳，天光大亮，秦妄言拎着三人份的早餐从研究所大门出来。
他敲了敲副驾驶车窗，车窗降下，沈音音看向他，顾沉也往副驾驶这边倾过身。
“哟~秦三爷，你终于舍得出来啦！”
顾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的意味不明的探究和调侃，男人无视他的话，只往车厢内看去。
秦般若和沈意寒躺在车后座椅上，他们身上盖着两条毯子。
车厢内暖气扑到秦妄言脸上，他就把手里的早餐递了进去。
“吃点东西吧。”
顾沉伸长手臂，把早餐接过来，“谢谢三爷~”
男人提醒他，“这里头没你的份。”
顾沉：“……”
沈音音揉着干涩的眼角，嗓音低哑的问，“鱼鱼怎么样了？”
男人的视线在她困倦的脸上，停留了良久。
如果她知晓真相，她还能保持现在的心态吗？
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为了鱼鱼突然昏迷的事，手足无措了。
若是让她知道，鱼鱼的心脏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炸掉，那沈音音要面对的，又将是怎样的生活？
这种脑袋上悬着一把剑，日日夜夜都备受煎熬，睡的不得安稳的日子，由他一个人来承受就好。
“她没事了。”
沈音音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为了不吵醒孩子，她轻手轻脚的关闭车门。
“鱼鱼她昨晚是怎么了？”
“先天疾病犯了。”秦妄言回答的很简洁。
沈音音问出了，旋绕在心头很久的疑问，“昨你和鱼鱼是什么关系？”
男人直视向她，“曲嫣带领的团队正在进行的项目，是由我投资的，那个小女孩她本身就属于这个项目。”
沈音音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和严肃。
“秦妄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对我说实话，鱼鱼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