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府柴房当中,张窍不断喘着粗气,牙齿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使他一刻也睡不着。
身体的疲倦让他根本不想动,就连发出声音都被茅草堵住。
‘我犯了什么醉……为什么人人都针对我?!’
‘那个女人竟然诬陷我?趁我睡着变卖房契地契给于家!
还趁机吧秀山的死嫁祸给我!’
‘凭什么?!凭什么她背叛我?
明明是我掏钱把她买回来的!明明是我给的她第一口饭!!为什么!!这些恩情她都不记得了吗?!’
‘还有那个县太爷!!!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一通乱判!!证据都没有为什么把我压入大牢!!’
‘明明我不坏啊!!怎么突然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在针对我!为什么?!’
一时间,无数想法和心思都涌上心头,张窍顿时感觉自己惨到不忍直视。
而他从未想过张媌之前是如何对他,劳作时张媌是怎么率先抛去女子的身份去下地干活。
当他染上烟瘾后张媌又是怎么不离不弃帮他戒烟。
而后染上赌后张媌是怎么苦口婆心劝他。
在他一味索要钱财中又是怎么自己赚钱,甚至不惜出卖身子而换钱,就是为了唤醒张窍的一丝良知。
可惜这些他都不知道,甚至从未想到过。
他能想到的只是自己悲惨至极,而他做的事则一点也不回想。
嘎吱——
房门锁被打开, 木门也被推开, 刚刚把张窍捆起来的下人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玉米饼子。
“吃吧。吃了这顿饭,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活下来。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对不对!”下人将张窍嘴里的绳子解开,而后把玉米饼塞到了张窍的嘴里。
混合着血腥味与玉米微微的甜味,张窍缓缓咬合。
他没有大声喊叫,也没有任何让人误会的举止,有的只是缓缓咬合,吞咽。
血液将嘴里的玉米饼浸透,然后被张窍咽到肚子里。
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经过严刑拷打,掌嘴,四处逃窜,他肚子饿的厉害。
即便他每吃一口都感觉口中剧痛难耐,但为了填饱肚子他还是忍住疼痛来吃下面前的玉米饼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秀念也有走运的一天。你好好吃,你就是我的福星,我不会亏待你!”秀念拍了拍张窍的肩膀,而后从怀里掏出一瓶止痛药与止血散,一股脑的倒在了张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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