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阮水烟,在她不谙世事的小脑袋瓜上敲了一下:“你当我傻啊,好不容易把你绑出来,现在让你去叫你秦爷爷,让他过来打我?”
阮水烟脑袋吃痛,委屈地的揉着脑袋:“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说要怎么办?只要你不伤害我,要多少钱都可以。”
沈况席地而坐,看向阮水烟随意笑道:“这个不着急,容我先想一想,要多少钱怎么要都得从长计议,一个不小心给你那秦爷爷抓住我吃不了兜着走。”
阮水烟闻言解释道:“秦爷爷人很好的,他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教训你。”
沈况冷哼一声:“教训?被抓住怕是我连个全尸都没了。”
一句说完,沈况看着阮水烟又问道:“听说你家里很有钱?”
阮水烟闻言还真想了想,片刻后她认真回答道:“爹爹说我们家也没多少钱,在洛阳也就够花。”
沈况没好气地白了阮水烟一眼,也懒得跟白纸一样的阮水烟多聊,属实没什么意思。
“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
阮水烟看着沈况回道:“我叫阮水烟。”
“洛阳阮家?”沈况脱口问道。
阮水烟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沈况则没好气的又在阮水烟脑袋上拍了一下:“洛阳阮家,大魏首屈一指的富贵门庭,你还骗我说没钱。真当我江洋大匪的名号假的不成?”
阮水烟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她一直都以为父亲说的是真的。
所以现在又被沈况打了一下,心里颇为委屈,嘴巴一瘪泪水就又浸润眼眶。
沈况晃了晃手中握着的长剑故作凶恶道:“哭哭哭,就知道哭。行了行了,这次不是你的错。别哭了啊,敢哭我就...”
阮水烟闻言陡然收起委屈,瘪着小嘴什么也不说。
沈况也收起长剑提醒道:“别哭了,咱们一会儿还得赶路,到时候你要是哭的没力气了我可不背你。”
听了沈况的话,阮水烟才又想起自己当下处境。
在阮水烟眼里沈况虽然凶神恶煞且言语凶恶,但先入为主的观念让阮水烟对沈况的观感依旧停留在昨日,觉得他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公子。
总之就是很难把他与那江洋大匪联系到一起去。
沈况坐在地上休息,手也没停着,在包裹里翻了翻。
阮水烟低着头,偷偷摸摸的打量着沈况。
沈况似有所感,抬头看她,阮水烟则像做贼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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