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摇摇头：“你不用去探究了，我只是白宁，不是你脑海中的那个人。”
上官天歌沉吟了一会儿。
轻叹一声：“你是他就好了...”
“一个死去的人，何必这样挂念？”白宁问道。
上官天歌摇摇头：“你不懂，宁仙代表我人族一个时代，有他在的时候，人族的凝聚力是前所未有的。”
“那个时代，都认为宁仙会带着人族走向另一个绝巅。”
“他甚至是发下宏愿，要用一万年的时间去成就十冠王，成就无上道基，带领人族走向曾经的绝巅！”
“我人族需要这样一个盖世人杰。”
“可是，他只达到了五冠王的成就，含恨败落，我古圣院痛心疾首。”
“并且，宁仙之后，人族再无多冠王，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凉？”
白宁看着他，他说的话充满了无尽的向往。
他的感情不是假的，他是真的希望人族强大起来。
白宁好似被他感染。
“你作为古圣院首席圣子，大圣天人族最强两大天骄之一，这个人也可以是你。”
上官天歌苦笑摇头：“我？还差远了，你不懂当时宁仙所象征的一切，他的地位，在人族，不可替代！”
“五冠王，人族的巅峰成就。”
白宁似是叹然一笑：“可他还是败了。”
上官天歌的目光却异常坚定：“他虽然败了，但他败得不耻辱，他的精神还在，我古圣院依旧在传承！”
“人族不该这样颓废。”
白宁说道：“你努力，未尝不能做到。”
上官天歌却是笑了笑。
“我不认为自己很差，但也很清楚自己和宁仙的差距，倒是你，让我觉得你真的和他非常像。”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世间不该有这么相像的人出现，特别是那个寸心和云之瑶，据他们所说，几乎和云之瑶是长得一模一样的。”
白宁微微摇头：“不要去探究了。”
他们就像是两个老友，交谈很随意。
上官天歌叹息一声：“你要小心一点，你实在是和宁仙太像了。”
“遇到真犼族的那个家伙，他不会对你留手的。”
白宁点点头：“多谢。”
上官天歌摆了摆手：“你我同为人族，我虽然没有办法帮你们天武界从天神族的手中夺回来，但在这圣战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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