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想了想,将手中的木牌交给了苗珂,反正刀也是她的,刚好凑一对。
说好的是护卫,就得有护卫的样子。
“咱们也走!”
陈欣悦面露犹豫,悄声问了一句。
“先生,老掌柜说是咱们杀了他儿子?”
李观棋暗道不妙,不过老瞎子也没多说什么,陈欣悦不可能推测出其中的含义。
他反问道:“你杀了吗?”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是不是应该把老瞎子给埋了啊……
他给自己扇子画了画,自己也没付钱,而且他儿子还是个旅行者。
不对,在他的眼里,所有的旅行者都是凶手。
突然其来的穿越事件,夺走了他的儿子。
李观棋不由得想到刘策和刘员外,他有心搭一把手葬了吴老头。
可这家伙是个烫手的山芋啊,皇帝要的人,自己给埋了,万一被人看见……
陈欣悦跟随他的目光看向柜台后方,问道:“先生是想葬了他?”
李观棋深思片刻,在心底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先带上吧。”
骡车继续行在夜中,空气出奇的清新,满地的雨水倒映着灯笼以及月亮的微光,晃动着,扭曲着。
秋夜的雨后,一阵凉风吹过,骑在骡子上的青衫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骡车前沿坐着两个女人,车上还有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汉,身体侧躺,宛如熟睡。
健硕的骡蹄在雨水中踩踏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李观棋心说我他妈怎么总是干这种活计?
光替别人家下葬了,一口菜也吃不上。
他冲着北方而行,出了官道,往一片乡野间而去。
出了这档子事,再在府城里抛头露面不太合适了,而且明天一早那群打更人找不到方文乐,说不定会出什么事,现在肯定是走的越远越好。
同时,他也复盘着今晚的事情。
有人喊方文乐大档头,他们会不会跟上窑村的那个土霸王三档头有什么关系?
还有吴玉生,全程都没见过是哪个,到底是不是旅行者?按时间和老头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吧。
可是老瞎子既然看出苗珂是旅行者,为什么只是问了名字之后再无其他?
江都客栈那凑得一群旅行者是打算干什么啊……
想着想着,李观棋的心中灵光一闪而过。
旅行者都是同名同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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