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生气,时而反讥几句。两人一路斗嘴而行,倒也十分轻快。
待到行至半山腰处,见有一潭湛蓝色的湖水,湖心中有一座小岛,上有一小小的庄园。玄空望着清澈湖水,不解道:“怎么这里冬天还不结冰。”常善笑道:“结了冰还有什么风景可看。这里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水,而是海水。”
玄空暗自心惊:“这一湖水都是海水,那可需要多少的人力运送?”他嘴上可不愿对常善示弱,接着问道:“那你可知海水为什么不结冰。”常善道:“海水自古就不结冰,大海无边无际,你什么时候听过天冷把大海冻住。”玄空暗笑,“你毕竟是个古人。”随即神气十足地道:“这是因为海水中的盐分、杂质高,凝固温度比一般的水低许多。”
常善诧异地瞅向他,言道:“你这小子从哪里听来的?好像有些道理。难怪当年老大只是让我们把海水晒干的干物运来,投到了这湖水里。”
两人把马拴在了湖边,乘这一艘小船渡到了湖中央。上得岛中,常善走到庄园门前扣了三下。半响之后,屋内有一女子轻声问道:“哪位?”这声音如银铃一般,清脆悠扬,娓娓动听。仅仅两个字又如音符一样在听者脑海中跳动,心里酥酥麻麻,仿佛要把魂钩了出来。
玄空心中一惊,原来这五仙五毒的老大是一女子,听声音如此妩媚,见了面那还了得,还是真是狐仙。常善声音谄媚的很,说道:阿俏姐,是我,常善。那声音又即响起:“是常兄弟,快进来吧!”常善一推,那院门便开了一个缝,他扯着玄空走入其中。
只见庄院内布置颇为雅致,院中并无他人,只有一位素衣女子坐在竹椅上。那女子见到他们进来,也同时站起身来。玄空这才看见这女子模样,素衣之下,肤白胜雪,领如蝤蛴;纤细的腰枝,不盈一握;恰到好处的胸臀,修长的大腿,在衣裳遮挡下呈现出完美的轮廓。正如诗所云: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再看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似闭非闭的狭长凤眸,眼波流转间,似乎就能把人的魂魄摄入,挺直秀美的鼻梁下,有一张樱桃小口。她看见两人走来,露出淡淡地微笑。当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玄空从那贫瘠的诗词储备中挤出两句诗,险些念出声来。他猛然回过神来,不禁暗叹:“好厉害,就只看上一眼,我这多年禅定就要丢了。再说这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纪,常善四十岁左右,竟管她叫姐姐,看了他们五仙五毒也是不以年龄论先后。”
旁边的常善更是看都不敢看一眼,把视线移到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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