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红,却没搭话。
玄空道:“那是自然,还不知你叫什么?”少女轻声说道:“伯阳。”玄空小声念了几遍,自顾自地嘀咕道:“伯阳,好名字。是‘伯仲叔季’的‘伯’,‘太阳’的‘阳’吗”少女见他痴痴呆呆,说道:“以前是的,哪里好了?”玄空道:“这名字与你好相配!李白有一首诗曰‘娇女字平阳,折花倚桃边。折花不见我,泪下如流泉。小儿名伯禽,与姊亦齐肩。双行桃树下,抚背复谁怜?念此失次第,肝肠日忧煎。裂素写远意,因之汶阳川’。”
少女闻言心中一怔,也重复道:“娇女字平阳,小儿名伯禽。娇女字平阳,小儿名伯禽。”心道:“男儿志,女儿身,可不就是伯阳!我的名字真是出自这里?难怪师父曾说第一次见我就是穿着男儿的衣服,或许我亲生父母也希望我是个男儿吧。”玄空见她神色有异,心下忐忑,不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过了一会儿,少女说道:“看不出来,你这和尚还懂些诗词。不过我师父说着原来两个字不好,把我改成薄情的薄、悠扬的扬。”玄空接问道:“那你姓什么?”少女道:“我没姓氏,师父捡我时有一封信,只说我叫薄扬。我师父姓秦,我就跟她姓好了。”玄空作势就想点头,可他躺在床上,脖子又不能动,显得有些滑稽。
薄扬道:“那日你说有事请教?不是要问我姓名吧。”玄空道:“当然不是。”刚欲开口问,又被按住了嘴。只听薄扬言道:“你今日说的话够多了,还是歇一歇吧,小心脖子崩开。”说着她就带着这些丫鬟向外走,有些丫鬟还想看看,被她撵着出去了。玄空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第二日,玄空身体好了许多,说话也比昨日顺畅了些。见薄扬又来给他喂药,他趁机说道:“南少林寺有一柄‘达摩剑’,是在你手上吗?”薄扬道:“不错。”她看了看玄空,想他是个和尚,接言道:“莫非你在南少林寺出家?若是如此那剑就还你吧。”玄空心里也不知是否应该拿回那“达摩剑”,岔开话说道:“我来此不是为了那剑,而是想跟你打听个人。”薄扬闻言有些诧异,道:“我这里消息闭塞,你竟跑来跟我打听人?”
玄空道:“那个给你‘达摩剑’的人,你还有印象吗?”在他看来,那金面人行为举止十分怪异,武功又深不可测,任谁看了都会印象极深。他本以为薄扬听到自己说的话也会有些反应,谁知她却神情茫然。
薄扬清澈的明眸看向斜上方,沉吟片刻,才道:“那个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只记得他面如冠玉,长得颇为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