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玄空睁开眼,见薄扬还躺在他的身旁,心中稍安。再一摸她脉门,只感觉脉象虽弱,仍是生机勃勃,这才放下心来。昨天夜里,两人同时被一枚毒针刺中。薄扬身中一掌,但她早已昏厥,毫无抵抗之力,自己身中两掌则是在清醒之时,运功相抵掌力消了不少,因此薄扬身上的伤反而比他重上许多。他见旁边有一间磨坊,抱起薄扬,走到了门口。呼喊两声,见无应答,便步入其中。
昨晚仓惶逃走,那枚毒针还刺在肉里。玄空脱掉自己的上衣,拔出毒针。而薄扬所中毒针则刺在肩上,玄空略微迟疑,终于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褪掉了她肩上的衣衫。
但见那香肩锁骨如白玉般光滑细腻,玄空不敢看又忍不住看,不由得心猿意马。刚要想入非非,却听见娇弱地声音:“你…你做什么?”原来薄扬昏昏沉沉之际,感觉有人在褪自己的衣服。她竭力睁开眼,见眼前之人不是旁人而是玄空,他正坦胸裸背坐在面前,惊惧之心渐退,羞怯之情乍起,本来苍白的小脸也变得红润起来,连忙娇声喝止。
玄空见她醒来,也是瞬间胀红了脸,一时也不敢答话。他用手指插住了那根针头,用力一拔,登时溅出几滴黑血来。薄扬娇哼一声,这如同魔音一般的动静,使他心中一荡,好在他自幼修习禅定,保得一时心神不乱。
玄空闭上了双眼,默念了几句经文,心道:“现在可不该胡思乱想。”这才又睁开了眼睛。又见滑嫩的肩头上,那针孔周围青黑了一圈,显然积毒不浅。他轻声说道:“得罪了!”便把头凑近,用嘴吮吸出里面的毒血来。嘴唇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薄扬更是害羞,身子一颤又晕了过去。
接连吸出五六口毒血,见那一圈青黑逐渐褪却,也变得粉白起来。玄空缓了缓心神,暗道:“这香肩还是藏在衣衫下更好些。否则等一下运功疗伤,非走火入魔不可。”遂重新把薄扬的衣衫穿好,不敢再存一丝亵渎之意。
他把将双手抵在薄扬的身后,全身运功,将真气游走于两人周身诸穴。此时,他身聚多门上乘内功,那门无名功法更是神异无方,自信同时为自己和薄扬疗伤,也不在话下。
不过一刻钟时间,两人都已是大汗淋漓。玄空头顶盘旋着袅袅白烟,乃是汗水受真气所激形成的雾水。约莫一个时辰,同时吐出一口淤血。
玄空心中一喜,刚刚这口淤血吐出,自己二人伤势好了大半。两人之中薄扬伤势更重,现在虽然保得性命,但要痊愈非得静养个一年半载。
此时,薄扬已经睁开了眼睛,她有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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