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向西你得的向西,我说不让你见玄空,你就见不到!”
苏念心中又诧异又疑惑:“她为什么突然说要当我师父?她又怎么会这么好心传我武功?”原本苏念想着让玄空教自己些武功,但想到如此一来两人就平添了一层师徒关系,似乎又不太妥当。这时听见薄扬说要收自己为徒,倒真有些心动,心想倘若自己学了这样本事,玄空见了一定高兴,而且那报仇的事也不再是空想。但她实不知薄扬是真心还是假意,遂试探道:“你武功很好吗?我还不如去求玄空大哥教我。”
薄扬轻轻一笑,道:“他的武功全是和尚练的硬功,你一个女儿家学了岂不笑死旁人!”苏念一想,觉得有些道理,自己若使那样的拳脚武功确实不雅。又听薄扬继续说道:“当年那小秃驴还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心慈手软饶他一命,他还在我谷中学了数月的武功。总之,学不学你看着办,我可要走了!”
苏念心想:“瞧她意思,似乎我不答允就要把我丢在这里,那可不好!这荒山野岭,我又初来乍到,怎能找得到路?”沉吟半晌才道:“咱们先说好,我拜你为师,只是记名弟子,你只能教我武功,别的事可不许管!”
薄扬心中一喜,暗想到:“先把你哄骗回藏剑阁,那时还不是我说的算。”当即爽快地一口答允。
另一头,酒楼中一场大战,可比两个女子之间的口舌之争火热的多。只见东郭晏双腿齐断,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而南宫灭面色惨白,靠在墙边。玄空脸色微微发青,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势,好在行动还自如,算是赢了。他拔走了东郭晏的玉簪,丢给了楼下的掌柜,拿起那把天丛剑,破屋顶而逃。
此时天色渐晚,玄空换上了一身宋人的衣服,躲在城南一家小客店中休养。他背后中了三掌,胸前小腹各有伤势,已经不宜动身远行。苏念虽被薄扬掳走,但他心想薄扬也不是什么歹人,冲着自己的面子,绝不会难为苏念,这样想来心下一宽,便放心养伤。
夜里三更,却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玄空一时惊醒,心道:“莫非是玄天宗的弟子追来了?如果公羊疏、上官桀到了,现在我怕是敌不过。”连忙跳出窗外,脚步轻蹑爬上屋顶。他掀开一片瓦片,见客店大堂中已是灯火通明,一队身着铠甲的士兵正在盘查。见到这一幕,玄空松了一口气,暗道:“原来是官兵,看来是我太谨慎了。”可当他视线扫到那份嫌犯画像时,却是心中一惊,只见那上面赫然就是自己的面孔。随即他心中生疑,想道:“区区一个江湖门派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势,连官府的人都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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