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后仰同时,左脚扬起踢中“怒目一剑”的腋窝。可这毕竟是铁偶,中这一脚毫无损伤。再者若真是“怒目一剑”本人,也不会被如此轻易踢中。这时闻听身后虎虎生风,原来是先前伊厨子又已攻到,好在仍是空手比划,无甚威力。
玄空心中暗想:“若身后这铁偶也有剑,我的处境恐怕比现在还要尴尬。”这一番打斗使他酒劲退了三分,不似先前那般狂妄。
正自庆幸之际,“怒目一剑”竖剑下劈。玄空这时若脚步一动,虽能躲过这一剑,却不免触动其他机关。他避无可避,只得双手上举,运起神功在头顶布下一层无形虚劲。待那宝剑砍落,果然为之一滞。
二女见他以这样的奇法应付下这当头一剑,心中既担忧又新奇。以薄扬见多识广,也看不出玄空这武功是什么路数。
玄空隔空接剑,与那“怒目一剑”僵持数息,直别的脚下机关嘎嘎作响。他心想道:“我虽尚有余力,可也总比不过机关弹簧蓄力无穷无尽,这样僵持下去总会败落。”他侧目瞥见身后的伊厨子,灵机一动。随即卸去手上劲力,脚下蹬地,翻身盘在了“伊厨子”的身上。这些铁偶全是根据地上石板机关,来确定进攻方位。这样一来,“伊厨子”自挥手乱舞。“怒目一剑”也即失了方位,在原地不停挥舞剑招,直耍周身剑光如雨。
玄空由此心生一计,心想只要把身下这铁偶不断前引,自己就始终有一栖身之处。想到这里,他哈哈一笑,又摸了摸伊厨子光秃秃的铁头。
大殿对面,二女见他用这个法子骗过了“怒目一剑”,不禁哑然失笑。
待见玄空第三脚踏在了一名蒙面剑客身前。薄扬又想苏念讲道:“这位蒙面剑客名叫沈剑容,也是数百年前一位剑术集大成者。记载上说此人天生相貌奇丑无比,自小被人排挤,受尽欺辱。他一生看尽世态炎凉,遂心无旁骛,将毕生精力都放在练剑之上,终于修成一位剑术绝顶高手。他的剑已经接近剑法最高境界。”
苏念心中佩服此人,又问道:“姐姐,难道他如此练剑也没能达到剑法最高境界吗?”薄扬道:“你瞧他的脸!”苏念不解其意,摇了摇头。薄扬续道:“此人一生都蒙着面,足见他对自己容貌的在意程度不亚于剑法。我想他名沈剑容,若改叫沈剑,那或许真可能达到那般境界。”苏念点头,心下信服。
薄扬说到此处,不禁又联想起来,“我幼时何尝不是以剑法最高境界作为毕生所望?可是自那一年,见到他,似乎那虚无缥缈的剑境也没那么重要。如今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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