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自然了得,但与教主相比,那就是皓月下的点点萤火,根本不足为惧。那日属下尚在中土,吞米桑布扎则在乌思,否则也不会轻易让这些僧侣得逞,夺下我们的神庙。”
玄空点头,问道:“那第二人是谁?”詹巴南喀神色凝重,言道:“此人是上师巴仁喀!”玄空心中一凛,暗想这人既是教派领袖,必是身负大智慧之人,这样的人不练武则已,一旦练武绝对非同小可。
詹巴南喀又道:“上师巴仁喀是莲花生大士嫡系弟子,尽得密宗真传。其又是西蕃第一高手,属下几人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教主才能与之争锋。”
这几句话,反而激起玄空心中的雄心斗志。他心想到:“我纵横中原,虽不是武功天下第一,但也是罕有敌手。此来西蕃,正好领教领教西方高人有何妙招。”随即问道:“依你眼光,巴仁喀与我相比,谁胜谁负?”詹巴南喀摇了摇头,道:“熟难比较,属下从未与之交手,只知上师巴仁喀武功深不可测,究竟到了如何地步也是不得而知。”詹巴南喀越是这样说,玄空就愈发想见此人。玄空又追问道:“那你可知他有何高深武功?”
詹巴南喀道:“巴仁喀最厉害一门武功,或者说是法力,就是密宗无上神功‘去烦恼之刀’。此功一旦施展,真气内劲如化熊熊火焰之刀,焚尽斩断外敌的烦恼欲望之力,有惊天之威!”
玄空一怔,暗想:“这不就是原著中的神功那‘火焰刀’吗?”
吞米桑布扎见玄空脸色又变,怕他畏惧,而一走了之,连忙道:“教主也无需过虑,我教护教神功与‘去烦恼之刀’正是敌手,教主神功震古烁今,未必不是巴仁喀的对手。”
詹巴南喀也道:“不错!说来我教护教神功与‘去烦恼之刀’渊源不小。我教护教神功在中原被称为‘黑袈裟神功’,其本名乃是象雄文,意指无形黑袍。在西蕃,只有我等六人知道这是一门深奥至极的武功,而一般教众只道是教主的神法,常人则把这看做一种巫术。”
玄空顿时也明白过来,相传㮺教上师有用念力伤人的巫术,原来所指就是这门“黑袈裟神功”。旁人没练过这武功,更不能领悟其中真意。当世就唯有自己一人,能切身体会到“黑袈裟神功”的妖异与神奇。
吞米桑布扎插言道:“属下二人执意寻回教主,也是因为这一缘故。只要信徒与教众知道教主尚在教中,也就知道我教法术未失。不仅教众更加信奉,外人也是不敢轻易冒犯。”
詹巴南喀道:“正是如此!”随即他又把话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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