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更显苍老。一脸愁苦,紧蹙的双眉似乎从没舒展过。按说他五十多岁的年纪,在古代确是年纪不轻,但也不算极老。可见这些年推展新法,着实耗去不少心血,才会是如此华发苍颜的模样。
玄空忙站起身子,在后侍立。王安石负手而立,抬头见树上第一根枝杈,有一处燕子搭的窝,不高不低。其中有几只小燕子,在里面叽叽喳喳地叫着。他凝视了许久,叹出一口气。只将玄空当成了一个普通仆从,吩咐道:“收拾院落时,莫要惊到那一窝燕子。”
玄空应了一声,又见王安石转过身去,怅然吟出一首诗:“斯文实有寄,天岂偶生才?一日凤鸟去,千秋梁木摧。烟留衰草恨,风造暮林哀。岂谓登临处,飘然独往来。”
玄空知晓,这首诗并非家喻户晓的名句,而是王安石为他故去的长子王雱而作。诗中将王雱比作凤鸟,传到后世颇受非议,只因凤鸟也常常比作孔子。
说来他这个长子王雱文采韬略不下于其父,却有惊人之处,在当时被人以小圣人称之。向来是王安石最为看重的儿子,更是倚重的同僚。王雱便在今年,英年早逝,享年也只有三十三岁,这对王安石的打击可谓巨大。或许也是因这缘故,才使的他放弃了变法。而今王安石退隐,熙宁变法也就由此作罢。
王安石正自感伤,堂内又走出一人。玄空识得此人名叫王旁,是王安石的幼子,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这位王旁学问不如父兄,却也是人中龙凤,眼下也只有他在王安石膝下尽孝。
王旁走上前来,说道:“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王安石转过身来,眼圈有些红润。他本来家教极为严苛,可这时长子新丧,面对这幼子,不禁尤为惜爱。柔声道:“京城无甚好的,除了失意,只有哀伤,后日便动身回老家江宁吧。”王旁答应一句,而劝道:“爹爹,莫再忧思了,天气渐凉,还是回到屋里吧。”随即两人相伴走回堂内。玄空也找到一处静僻场所,独自休息。
转眼,两日一过,王安石一家起身返乡。前来相送的人并不算多,与他这名满天下的宰相身份并不相符。这些年他在朝堂得罪的人着实不少,自复相这一年中,变法派都已分崩离析,而朝堂之上大多都是反对派。今日只有如苏轼、苏辙、司马光等人,虽与王安石政见不和,但念及旧情前来送行。
出城路上,布防十分严密。四处城门都有禁军把手,可当守城的卫兵一见,这是老宰相一行,也就无人敢上前查问。玄空赶着马车,跟在管家家仆之中,轻轻松松就出了城。他全没想到,不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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