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绕着对方兵刃缠了好几圈,将那条金龙捆在锏身。只见打神锏微微颤动,仿佛发出哀鸣。而天魔脊尾端最为锋利的长牙,刚好卡在金龙与锏身之间。
薛振鹭一惊,心说:“不好!这小子要夺我兵刃,打神锏若是脱手,我今日必死无疑。”当即死死握住打神锏,奋力拉扯。不料天魔脊如跗骨之蛆,无论如何都难以挣脱,就连锏身金龙发出的斥力也无法施展。他又立即伸手去摸天魔脊,打算分开两把兵刃。谁知刚一触碰,便被一股凌厉内劲震得手心一麻。
玄空道:“你我二人兵刃难分上下,可敢斗斗拳脚功夫?”薛振鹭气头正盛,攥紧锏柄,怒道:“无耻小贼,本帅会怕你?”
玄空哈哈一笑,不待对方说完话,猛地用力一扥,竟将薛振鹭连人带兵刃一起拽了个趔趄。
薛振鹭神色骤变,他自诩力能扛鼎、勇冠三军,与人较力几乎从未落于下风,可刚刚对手轻描淡写、稍加施力,自己就无从抵抗,不由自主被拖拽数丈之远,可说是败的彻彻底底。他不禁暗暗吃惊:“这小贼究竟是什么怪物,竟有如此怪力?”他平生亢心憍气,从不轻易言输,今日明知不敌,也不愿落败,此刻只得双脚运功,踏入地面一寸之多,以此阻挡对方拖拽的力道,同时手上不断加劲。
两人仿佛在拔河一般,相距二丈有余,各自拽这自己兵刃的握柄相互拉扯。只不过玄空神色自若、行若无事,反观薛振鹭则是面目狰狞,一张脸憋的通红。
玄空心中大感快意,回想旧事,自己不知在此人手上吃过多少次亏,今日总算扳回一局,出一口胸中恶气。可不能轻易放过此人。
玄空有心戏弄对方,忽然手劲松开。这一招出其不意,薛振鹭哪有预料,仍死命地向后拉扯,收势不及,惯性作用下,身子后仰几乎飞跌出去。也算他武功卓绝,瞬间想出一式倒挂蜻蜓点水,用脚后跟点在地面,勉强稳住了身形。可他刚一站稳,玄空又突然加劲向前拉。这一次薛振鹭是再无反抗之力,脚步踉跄,被扯到玄空身前。两人相距不过丈许,玄空左手用力拉扯,右手运功拍出一招“曜日”掌力。
薛振鹭恍然一惊,只觉对方掌力如排山倒海一般倾泻而来,稍稍应对不慎,恐有性命之危。自己拳法虽也猛烈,却并无此等声势。此时若躲闪,只得松手弃去兵刃,但若没有打神锏,岂不等于洗颈就戮?这柄神兵乃是太宗皇帝赐给薛家祖上,若是由自己手里丢失,不仅对不起先祖,而且兵刃到了对方手里,用不了一招的功夫,自己就得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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