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染上风寒,这是一点不错,或许这大夫真能治好空哥。”遂说道:“大夫,求求您救救他吧,哪怕先给他退热。”
张全治眉头微皱,说道:“实不相瞒,他这病确实不好治愈,这风寒是因内伤而染,即便侥幸治好了风寒,也是治表不治里。老朽并无把握,只得勉强试上一试。”
薄扬心头咯噔一下,面色又苦了起来,颤声说道:“麻烦您老人家了!”
张全治点点头,坐在玄空身前,伸出手来为其号脉。他的手刚搭在玄空手腕上,便睁大眼睛道:“咦?奇了怪了!”随即站起身来,又伸出手探在玄空鼻前,这一摸更是惊诧,又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薄扬问道:“大夫,怎么了?”张全治道:“你这丈夫全无脉象,可却还有鼻息。老朽从医四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人。活人哪能没有脉象?可死人又怎么能呼吸?这…这可让老朽匪夷所思,我治不了啊!”
薄扬又惊又怕,连忙把手搭在玄空手腕上,发现真与张全治说的一般,玄空正是毫无脉搏,只有微弱的鼻息。她心如刀绞,呆立不动,一时无法接受。
其实这病症是拜薛振鹭所赐。那门天蚕奇术传自上古,当今之世知道的人极少,纵连五仙五毒也不知晓。这秘术耗尽十二位当世高手的毕生功力,可将中术之人身体经脉尽数封印,这人从此便如活死人一般,只能说话,不能走动,浑身经脉淤塞,更无法修炼武功。如此症状莫说是张全治,就是皇宫中的御医也没见过。
张全治长叹一声,将薄扬扯到一旁,劝慰道:“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事,姑娘节哀顺变吧!你还是该早早为他准备后事!”
薄扬闻言,霎时间泪如雨下。她来时曾有听闻,这位张全治也是当地颇有名声的神医,治愈过不少疑难杂症。心想此人都治不了玄空,那还有谁人能救治他?千毒皇能治吗?可依玄空此时的状态,势必撑不到前去仰驾山。
但凡只有一丁点希望,薄扬也不愿放弃。她一抹眼泪,由头发上取下一根玉簪,递给张全治哀求道:“神医,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丈夫,给他开一幅药吧!”说话间双膝一弯,竟跪倒在张全治面前。想她如此高傲的女子,竟愿跪下哀求,必是为情势逼到了绝处。
张全治心中一软,摇头道:“唉!你这又是何苦?快起来吧,我给他开一幅退热的药,能不能保他一命,就看天数了。”又瞧了瞧薄扬手中的玉簪,却不敢接过手中。他曾给一些达官显贵看病,也算有些世面,见那玉簪致密细润,颜色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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