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薄扬简单做了一点饭菜,端进屋内,又将玄空扶坐起来。玄空用仅仅能动的左手拿起饭碗,刚端到桌边,只感拿捏不住,一碗白花花的米饭扣在了桌上。他气急败坏,使劲拍了下桌角。放在从前只消轻轻一掌,便可令这木桌化成碎屑,可现在桌子完好无损,只硌的自己叫痛一声。
薄扬轻叹口气,为他又盛了一碗饭。这一日,两人皆不言语,晚间分屋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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