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只见猎骄靡马刀一卷,挥向另一个女子,这次没有砍下此人头颅,而是卷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到了伊稚斜的面前。
伊稚斜怒目而视,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猎骄靡声音轻佻,说道:“匈奴的王子,连个月氏女子都不敢杀?杀了她,让大家看看你的胆色。”
此时,这里的匈奴将士均已了然,伊稚斜就是太子稽粥的幼子。一时间众人都聚拢过来,倒要看看这位尊贵的王子该当如何自处。可见到伊稚斜迟迟不肯动手,众人又均感诧异,在他们看来,杀一个异族女子原是理所当然的事。
伊稚斜勃然大怒,全没料到猎骄靡竟敢当众逼迫自己。这猎骄靡虽是父辈,但论地位尚不及伊稚斜,倘若没有这些匈奴将士,他完全可以无视猎骄靡的命令。然而当此之时,伊稚斜可谓是进退维谷,他心中实不愿逞强凌弱,但若不杀这女子,怕是不能服众。此后,在匈奴人中也再难树立威望。
他怒不可遏,拔出长生天之刃指向猎骄靡,厉声言道:“你莫要逼我!”猎骄靡笑问道:“哦?难道你要为一个月氏女子杀了叔叔我?”伊稚斜仍是狠狠瞪着猎骄靡,默然不语。众将士一片哗然。
两人僵持不下,猎骄靡转身喊道:“众位,你们说月氏人该不该杀?”场中登时呼声大作,无论乌孙人,还是匈奴人,皆齐声喊道:“该杀!该杀!”那女子吓的面无血色,颓然倒在了地上。
伊稚斜茫然四顾,只觉无数道目光射向自己。那眼神由期盼逐渐变成失望,就宛若一座座大山压在身上,压的他透不过气来。这种巨大的压力,几乎迫使伊稚斜把刀砍向那女子。可是他又有属于自己的骄傲,有一句话始终在心中徘徊,“杀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算什么英雄?”
肃然无声之际,就听伊稚斜高声怒吼道:“我匈奴男儿,杀一个女子算什么能耐?”随即他高举长生天之刃,手腕一翻,将刀尖调转,扑哧一声刺入自己的大腿。
这一刀出手极狠,鲜血登时喷涌而出,伊稚斜眼前一黑就跌下马去。猎骄靡颇为骇异,孰难想到这少年竟刚性乃尔,宁愿自刺一刀,也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当即召来随军的医者,连忙为伊稚斜止血治伤。众人更是相顾骇异,想不通,也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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