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说的什么,只想着将此人痛打一顿,以泄心中的烦闷。两人又同昨日一般,围着牢笼一圈,追打胡闹起来。
这般打斗,牢笼外的人只求胡乱打中对方就行,而牢笼内的人需要在极狭窄的空间内尽可能的躲开对方的攻击。时间一久,伊稚斜的身子练的越发灵活。有这么一会儿,那宁连着打出十余下,却是连伊稚斜的衣角都没碰见。
伊稚斜咧嘴一笑,正要嘲弄几句,却见那宁脸色渐沉,神情有些失落。他心道:“这个女子早晚要做我的阏氏,我且让她打上几下,哄她开开心又如何?”
只见那宁驯兽棒又即照头甩了过来,伊稚斜身子向左撤,假装慢了半步,被棒上的铁棘刮出几道血痕。
随即就见那宁嫣然一笑,说道:“臭小子,被我打中了吧!” 伊稚斜又装出一幅惊恐的神情,随便叫喊几句。如此这般,伊稚斜每隔上一会儿,就让那宁打中一下,哄的那宁意兴盎然。
两人这一闹又是一下午的时光,那宁发泄了心头闷事,只感身子乏力,坐在地上望着帐外怔怔出神。伊稚斜什么也不做,也只静静地看看她。
那宁忽然叹出一口气来,幽幽地道:“你说他怎么就不喜欢我?唉!”这话也不知是向自己说的,还是再问伊稚斜。只听那宁又道:“我已经想了很多办法,可是他就是不愿与我多说句话,多坐上一会儿。你说他是不是嫌我年纪小,不够妖娆?”
伊稚斜哪里听的懂她的话,只得陪着她,点了点头。那宁气恼道:“你知道什么?”伊稚斜见她微微动怒,连忙又使劲摇头。
那宁又即问道:“哼!那你说他到底嫌我哪里不好?”其实她就是明知道伊稚斜听不懂自己的话,才放心将心事吐露出来,如此问话,也只是宣泄自己的情感而已,总算在倾诉之时,身旁有个陪伴之人。
伊稚斜答不上来,也只得继续摇头。那宁道:“你都说不出来,看来我已经足够好了,总有一天他会看见。”又道:“那你再说说翖侯大人为何那样的英俊?”
伊稚斜听见“翖侯”二字,心知这必是在说普什图,双目突然瞪了起来。那宁轻轻提起驯兽棒,在牢笼前晃了晃,道:“你小子再敢对他不敬,我非打死你不可!”伊稚斜见她又不高兴,便收了起凶戾的一面。
那宁又叹口气,说道:“你说这世上,同样是人为什么会差的那么多,他是如此英俊,又如此的勇敢、深情!你却生的一幅粗鲁的面目,愚蠢的只配做个奴隶。若是人人都和他一般,我也不用苦恋他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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