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动手?”中行曰道:“暂且不要动手。那军臣久为单于,威望远非大王可比。您若亲手杀了军臣,诸王必定推太子于单继承大位,于单更势必为父报仇。如此一来,大王还需慑服诸王各部,将于单赶下大位,才能统一匈奴。因此杀军臣虽容易,当单于却是难上加难。”
伊稚斜微微点头,脸上现出忧愁的神色,寻思道:“我一天不杀军臣,南宫就要多熬一天,这可怎么好啊?”
中行曰知他心意,接说道:“臣本想激得大王立刻杀了军臣,可是细细想来,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伊稚斜不解道:“为何?”中行曰道:“臣观军臣已是行将就木之躯,即便大王不动手,他也活不久了。”
伊稚斜奇道:“怎么?难道军臣的身子已经不行了?”中行曰道:“非也!军臣的愚蠢已将自己陷入到一场阴谋当中,大王只要在旁推波助澜,就能借汉人之手将他杀死。”
中行曰接着讲了一件事,原来这几日单于庭中来了一位叫聂壹的汉人,此人乃是雁门马邑县的商贩。他向军臣单于投诚,说是他手下有百人尚在马邑县中,只要一声令下就可杀了县令,到时候单于挥兵南下,马邑所有财物全归匈奴。军臣已将马邑视为囊中之物,对此是深信不疑。
伊稚斜双眼微眯,又听中行曰道:“大王以为此事可信否?”
伊稚斜道:“不可全信!”他灵机一动,问道:“难道你是让我通风报信,将单于奇袭马邑的消息告知汉廷?”
中行曰微微摇头道:“此事全不可信,那雁门马邑如此重地,岂会防守空虚?臣以为这必是汉朝小皇帝的奸谋,无需大王通风报信,马邑自有埋伏。”
伊稚斜忽想起:“南宫曾说她有个弟弟,小名彘儿,是如今汉人的皇帝。这小子自小聪明英毅,才能不在其祖、其父,文帝、景帝之下。想必是这小子的计策。”他连连点头称是,说道:“不错,我若去通风报信,反倒让汉人起疑。”
中行曰阴沉沉地道:“大王只管鼓动单于攻打马邑,剩下的事就交给汉人来做就好了。即便马邑没有埋伏,乱军之中单于受些伤势,也不足为奇。”
伊稚斜领会到这话中深意,忍不住邪笑起来。他点点头,又问道:“只是这军臣一死,单于之位还是轮不到我,南宫怕是要嫁给于单那小子!”
中行曰道:“于单算什么东西,怎能比的了你?”伊稚斜道:“我要杀于单也不难,可是杀了于单,军臣还有儿子,其余诸王不会支持我的。”
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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