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玄空区区一个粗人,也不风流,也不潇洒,却常因此事犯愁!”他侧目看向窗外,心中又想起另一个女人,爱恋怨念涌上心头,如此胡思乱想更能难入睡。
次日清晨,玄空悄悄退到了屋外,在院中闭目打坐。苏念转醒过来,想起昨夜仿佛是心上人回到了身旁,却见屋中无人,心中一阵失落。醉意褪却,心中怅然尤甚,不禁悲声哭泣起来。
玄空听见屋内的啜泣声,大为挂念,再也无法控制,便推门而入。苏念瞧他进来,先是一怔,抹了抹眼泪,道:“原来前辈没走,一直等在屋外。”
玄空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想去摘下面具,刚一动念,又止住了。他心想:“我不能瞒她一生,总有一日要让她知道我还活着。不过须得让她慢慢地知道,免得令她更加伤神,今天暂且安慰安慰她。”他便以腹语道:“我闻听姑娘哭声悲切,昨夜又听见姑娘睡梦中呓语不断,可是有什么不得志之事?”
又想自己此时以铁佛爷的身份,一个陌生人如此相问,不免显得唐突,又补充道:“老夫生平失意之事颇多,同是天涯沦落人,便想宽慰宽慰。”语气中充满关切之情。
苏念很是感动,只觉这位前辈对自己关怀之至,十分像是自己的亲人。她心中委屈更难压抑,只想找个人好好倾诉一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玄空瞧她哭的梨花带雨,一时不知所措,一会儿说道:“你…你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一会儿说道:“哭吧!哭吧!把心中抑郁都哭出来,能好受一些。”
她哭了一阵,渐渐平息下来。一边抽泣,一边述说着往事。玄空背坐在她不远处,耐心倾听。这时她已不再用前辈相称,而是称作长辈,只听她说道:“铁爷爷,小女子贱名苏念,原是京城一史官的女儿。可自我九岁时,爹娘遭人陷害双双殒命,苏家就剩我与姊姊二人。我姊姊沦落江湖,而我又同她走失了,不幸到了辽国之境。后来所幸被一善良的老者收留,当做孙女……”
玄空听她所述,起初都是年少时颠沛流离的经历,说到十多岁时,就讲起了自己。从如何在不儿罕山与自己相遇,到后来两人如何生活,又如何从辽国回归故土,事无巨细,一一详述。言语之中更是情意至深。
玄空未曾想她竟将二人的经历记得如此深刻,感动不已,也不禁怆然泪下。
苏念说到一半,见对方身躯微微颤抖,好似也在哭泣,诧异道:“铁爷爷,您怎么了?”玄空只得道:“唉!老夫年少之时也有过红颜知己,也有相似经历,听你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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