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部齐至,再发起攻势。下官若不答允,他们定要弹劾于我。战前,陛下曾指派高遵裕总领环庆、泾原两路战事,下官也须听他调遣。如此一来就延误了时机。唉!下官有苦难言,实在委屈,只好向您倾诉一番。国师您是陛下近臣,将来陛下若追究我等过错,望您将此事上达天听。下官感激不尽,日后定有厚报。”说到这里,他深深一拜。
玄空将他扶起,心想:“我算哪门子近臣?我一个武人断然不能参与朝堂之争。可要直接拒绝,难免得罪了此人。”只得敷衍道:“在下知晓了,若有时机,就原原本本告知于陛下。”刘昌祚又拱手作揖。玄空一步踏上马,驶出营外。
月色如洗,月光如练,轻洒在灵州城外的旷野上。此地地势平缓,却不利于隐蔽身形。玄空骑马行到灵州城外五里,就换成步行。他运起轻功,寻着没有光亮的地方,一直溜到灵州城城脚下。抬头见城墙顶火光渐远,想是巡逻的守卫走向前方。他纵身一跃,凌空飞起五丈来高,伸脚踏在城墙突起之处,又踏两步,已经跃上了墙头。趁着守卫没留神,跳进城中。
连日大战,灵州城边居住的平民都已逃进了城里,城围之下,街道一片昏暗。玄空躲在街角,掏出地图,借月色微光,又熟悉了一遍路线。演武堂位于州府衙门附近,在城西面。他刚走几步,又见前方一片光亮,数队卫兵手持火把,由远处跑步走来。玄空一想这大概是换防的守军,轻轻跃上房顶。上千卫兵由下面经过,都没注意房上有人。
玄空在城内东拐西绕,费了半个时辰才找到府衙。这时候,灵州城内许多将帅都住在其中,府衙周围灯火通明,又有重兵把守。玄空由此经过,心想:“幸好帅印不在府衙中,否则想不惊动旁人潜入这里,确实不太容易。”
府衙右侧,还有处不大不小的庭院,就是演武堂。周围没有守卫,也没光亮。玄空跃入其中,但见院内空无一人,当中摆着这几个木桩,左侧有一排架子,挂着钢刀、铁剑、铜锤,银枪,各样兵刃。几间厅堂漆黑一片,安静的有些阴森恐怖。他心中微奇:“人说此地守卫森严,怎么一个人影也没看见,是不是有诈?”但他技高人胆大,心想:“有诈又如何?我偏要闯一闯。”走向最大的一间厅堂。
堂口木门敞开,入得其中,只见两侧神像林立,个个面目凶煞狰狞。厅堂最里面,摆着一张桌案,上面明晃晃放着四枚方形的物件,像极了帅印。
玄空站在堂口,心中有些踌躇:“这明摆着就是有埋伏!可我都走到这里了,进或不进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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