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是蛊王。
她对蛊王只是有个笼统的概念,并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劣质蛊虫一般都是用药引,所以芸娘只当蛊王是特别厉害的药而已。
「不过,这些都没有你那个好,就是你当初带走的那个。」
「我当初弄出来的那个不是残次品吗?」芸娘有些困惑。
「那是怕有人对你下手才那么说的,你可是族里百年难得一遇有天赋的。」
靠,芸娘生气的敲了两下这不着调爷爷的棺材。
「你这丫头,都是为了你好。」
「那他们拿到那个有用吗?那您当初还让我离开族里?我那一走,如果不是最后李家人那样对我,无奈之下将那蛊中到自己身上,你们可真就是再也见不到我了。」
「有用是有用,不过是一个废柴做的,具体他们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爷爷叹了一口气,随后继续说道:「如果你在族里...还不如现在这样。」
「父亲我还在这呢。」说话间又一个雄厚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不要怪爷爷,他也是无奈之举,曾经在你出生的时候一个道士来过,如果因为你的天赋将你强留在族里将会引来大灾。」
「父亲!」
「父亲。」
芸娘和飘过来的灵同时打了招呼,她这个父亲倒是和她走的时候没多大变化。
「大灾?是指像现在这样吗?」芸娘抬头看着飘荡在周围的灵群,有认识自己的则靠的近一些,有的怕生但也好奇的围在了外圈。
芸娘没有急着去和父亲熟络,她在这个家最亲近的也就是眼前的这个爷爷。
「可即便是又大灾,现在大家都已经变成这样子了,您为什么把蛊虫让了出去?」
「他们那样子都快打起来了,这地方可是祖先千挑万选的。」爷爷说着对着头顶的吊棺拱了拱手。
芸娘的父亲也坐在了棺材上,三个人就这样排排坐在一起,许久芸娘的父亲开口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阴差阳错。」这些东西可能解释起来对她父亲来说有点难。
「还走吗?在你出嫁之后,你母亲可是几日没睡着觉的担心你。」
芸娘也没想好自己要不要走,她的内心是想走的,可眼下绝对不是最佳的时机,正说话间一个六旬左右的老妇人飘了过来。
「娘~」以前她以为李家那是她喜欢的人,可现在看来都是过眼云烟罢了。
「这些年没见你在那边过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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