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一回事,故萧钦之用“驴马同槽”来驳他哑口无言。
萧钦之犹不解气,迎着陈谈之直愣愣的目光,怒羞道:“谈之兄,如今可知驴马乃是同槽不同种乎?”
“哈哈哈......”大家大笑不止,陈谈之不想竟然先落一成,气的一脸通红,欲要再作口舌之争。
正在这时,忽见谢太守与颜中正面色潮红,浑身发热,皆脱衣散发,神情销魂,这是五石散药效发作了,需要散热。
若是不能及时散热,容易药性郁郁聚心不散,反噬己身,轻则吐血昏迷,重则数日丧命。
一大帮服散之人,放浪形骸,结伴冲出“夜来”厅,步行于刁氏庄园,徜徉于夜色中,那么萧钦之与陈谈之的战斗,以萧钦之略胜一筹,到此为止。
萧钦之的侃侃而谈,让徐邈暗自吃惊,凑到身旁,笑嗔道:“钦之兄,你先前才与我说,你不擅玄?骗的为好惨,我是真的信了。”
赵芸菲笑道:“仙民,钦之兄精棋,通诗文,又怎会不擅玄?钦之兄说他不擅玄,我们都当耳旁风听,偏偏你信,好作我等笑料。”
徐邈露出一个幽怨的眼神。
萧钦之无奈道:“仙民兄,且听我一言,我刚才所答,皆是书上之言,不过照着书读而已,并无个人见解,不算通玄。”
徐邈道:“钦之兄,你猜我信不信?”
萧钦之道:“我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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