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超来访,若无事,他怎会来我家?还有今晚,侍中王坦之、安石公,都来了,连素日里,一向看不起我的王、谢子弟,近日也主动来寻。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可我爹他不告诉我,我大哥,叔叔他们都在老家,真是急死我了。”
“郗超已经来了?”萧钦之惊呼道。
“嗯,前几日,夜里来的。”刁骋担忧道。
郗超是桓温帐下第一谋士,某种情况下,便是代表桓温,侍中王坦之,皇帝近侍中的近侍,替皇帝起草诏书,安石公更不必说。
江东独步王文度,盛德绝伦郗嘉宾,双方人马几日内,悉数登场,萧钦之敏锐的意识到,这是在给刁彝下最后的通牒。
情况不容乐观,可萧钦之还不知道刁彝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又问道:“最近,吴人有来吗?”
“陆始,张默,来了几次。”刁骋道。
“可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刁骋摇头。
“郗超走后,可还有西府的人来?”萧钦之继续问。
“没了。”
“王文度,安石公,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去朱雀航接你的时候。”
“在此之前,可还有人来?”
“散骑常侍王彪之。”
......
“呼!”刁骋一连串的回答,让萧钦之舒服的松出一口气。
萧钦之明白了,桓温与侨北士族迫切的逼刁彝表态,是在明确表示不会给晋吴联盟独立发展的机会,只能选择附庸其一,而刁彝最终选择了和侨北士族合作。
虽然结果出来了,这其中的利益交换、算计、权谋,萧钦之了解的太少太少,始终无法看清。
但萧钦之隐隐有种直觉,刁彝不是无的放矢之人,在这一波智斗中,一定得到了他想要的利益。
想不通,索性便不去想,萧钦之给彼此斟了一杯茶,饮之,笑道:“刁世兄,已无大碍,放心吧。”
“真没事了?”刁骋狐疑道。
“真的,你还不相信我么?”萧钦之道。
“我是信你的,不然去年在吴郡,我哪能赢那么多钱。嘿嘿......”刁骋哈哈大笑,瞥了一眼门口,嘘声道:“既然无事,不若为兄晚上带你出去玩玩,以尽地主之谊。”
“秦淮河?”萧钦之问道。
刁骋点点头,又摇摇头,给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萧钦之哪有那么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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