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些眼红鬼会怎么幸灾乐祸欺负他们。这几天马家被抄家,抄得马尔西都要去养老院了,没看明白是吗?”
安安被赵九州说得哑口无言。
柳一飞还当安安是要失宠了,紧紧挽住赵九州的胳膊,孕期的大馒头在赵九州胳膊上使劲蹭,耀武扬威地对安安说:“就是!我们自己也要过日子的,安安你脑子要清醒点啊。”
安安把脸一沉。
赵九州还在继续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真正意义上不计成本和收益的道德行为,都是自取毁灭的过程。是在拿自己当燃料,去解决那些根本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那些能被解决的问题,那些在被解决后能给自己带来回报的事情,才值得去善良。所有的善良,一定要形成正面反馈和长期反馈,不然就是单方面的愚蠢。”
他指了指窗外,“这些人,你救得了他们一时,救不了他们一世,救得了他们一代,救不了他们世世代代。人呐,只有靠自己,除了他们自己,谁都帮不了他们。”
“他们要怎么才能帮自己?”
车外一大群衣衫褴褛的半怪一闪而过,刘岩岩突然开口。
“简单啊。”赵九州澹澹道,“缺什么,就去搞什么,搞不到,就想办法搞。一个人搞不了,多叫几个人,这世上的事,不就是吃喝拉撒的事情,有多难吗?”
魏以待道:“赵将军,哪有那么容易,有黄金盟的盟堂在上面压着呢。”
赵九州一笑,轻描澹写一句:“那就推翻它啊。”
马车微微一顿,在白银盟驻华伦天龙城大使馆前停下。
车外礼花啪啪作响。
车内的魏以待,目瞪口呆看着赵九州。
车门一开,赵九州扶着三个老婆下车,然后面带微笑,把孩子们一个个抱了下去。
“赵九州到了。”
华伦天龙城市郊,一座阴森的古堡地下,信号不太好的视屏中,赵九州和白银盟驻华伦天龙城的上一任大使,握手交接。
现场记者无数,灯光伴着视屏里的雪花,沙沙作响,吵闹不停。
面对着视屏的手术床上,唐威脱去了他的黑色外罩,露出了全貌。
他的脸上,已经不是变异那么简单。
一道道黑线深入他的肌肤,将整张面孔,勾画得宛如恶鬼。
科林中将把几枚针管扎入他的血管,表情凝重,眼里却透着几分兴奋。
唐威的声音,像磨砂一样难听,“他的好日子,就快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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