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的，但是……
“是吗？也能屏蔽卫星电话吗？”姜衍温声询问，像是求知若渴一般。
要进监狱？要让警察来带走？
没问题，他满足顾启明。
顾启明傻眼了，身后那群小弟也懵了。
“顾少，这……这算什么？”
“算出师未捷身先死，顾少爷，多读书吧，知识改变命运。”姜衍接过那小弟的话，劝慰了顾启明一句。
顾启明讥笑一声，动作飞快地夺过旁边小弟的甩棍，直接往他脑袋上砸。
反正也要进去了，就算是死，他也要弄死姜衍！
然而他低估了面前这个小他许多的少年。
就像是武侠片一样，顾启明的棍子都没有砸中他，他的拳头就已经贴在了脸上。
一拳重击，口水都淌了出来，鼻血根本止不住，顾启明人都是糊的。
姜衍朝着身后奔跑过来的警察解释：“完整的视频监控里有，刚才你们也是证人，我这是正当防卫，还要参加开学典礼，他就麻烦你们了。”
姜衍扫了眼顾启明身后那些人：“至于他们，例行公事就好了，谢谢。”
礼貌告别了找茬的顾启明一行人，姜衍走进大门。
这回顾启明算是死翘翘了，就算想出来也没关系，他会让顾家垮掉，让顾启明再也没有机会。
“姜衍，早啊～”有同学走过，朝着他打招呼。
“早。”
等他一走过，那两个女生就激动地捂着嘴。
“你有没有发现，弟弟又好看了！整个人好像一个暑假就长开了一样！”
“发现了！”
“姜衍，我有话跟你说。”秦渊拦住了要进门的姜衍。
相比于姜衍的长开，秦渊就像是得了厌食症一样，整个人暴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