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
“嗯。”覃寒嗯了一声。
“好吧。”黑瘦汉子叹了口气。
覃寒钻洞进了库房,但出来后什么都没有。库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本该在外面的黑瘦汉子,不知何时进入了里面。
覃寒有些失落,但并没有意外,甚至还松了一口气似的。
“你知道这里面是空的,”黑瘦汉子道。
“我希望不是空的。”覃寒答。
“你知道我是谁。”黑瘦汉子又道。
“嗯。”这次覃寒点了头。
“这次你应该看不清。”黑瘦汉子饶有兴致,“如何识破?因为心中的怀疑么?”
“不是。”覃寒道,“这些日子,六哥与我们朝夕相处,看似热情。可我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光,就像石头或者木头没有生命。可是今天晚上您过来,是有生命的。”
“了不起。”黑瘦汉子赞扬了句,又道。“既然察觉,为何还要来?”
“我不愿意舞弊。”覃寒眼神清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您。虽然当时没有想明白,但后来也意识到是您的考校。我不说破,是出于敬畏。但我若是作假,便是玷污。”
黑瘦汉子再次点头,“正直诚恳,质朴之心,难得。”
“您谬赞了,我亦有私心。”覃寒眼神复杂,
“严海坐船离开,应该是没有通过您的考校。那时我便猜测,后面还会有其他的难题。今夜您的出现,应证了这一点。如果没有人被裁汰,考校不会终止。舍掉我一个舞弊者,可以让他们不用再背负风险。”
黑瘦汉子看了看覃寒,道:“据我所知,你和他们并无瓜葛,这次出海之后才相识。”
覃寒道:“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只是觉得和他们投缘。”
黑瘦汉子笑了,模样渐渐变化,恢复了本相。
四周的景物随之变幻,库房沙场全部消失。
海岛仙山,蓬莱仙境。
但覃寒脚下并无祥云升起,而是站在一片草丛之中。
“拜见仙君。”覃寒连忙拜倒。
苏青道:“你本无缘,却十分惜缘。注定多坎坷磨难,只能为他人做嫁。包括你能在此,都是为人代劫,以蔽大道天机。”
“如果这是我的命运……我接受。”覃寒不能完全听懂,但大概也能明白。
“天道无情,亦有一线之机。”苏青道,“你若留在乾洲,自是天命难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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