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娘是太子妃,就算这个不疼那个不爱的,亲娘从来厚待他,该他的各种恩赏也从来不缺,边境战事多,各种战利品都见过,舅父为他存的东西稀罕物不少。
海货见过不少,鸽血红来价不算高,各种费用加上也要不了六千,这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庞维翀平日里大爷装得多,可并不傻,想跳起来骂一顿走人,可被秦恪逼着,只好讲价。还好秦恪也帮腔,最后以三千两成交。
想着平日里怕是挨了不少宰,庞维翀脸色很是不好,抬手点了点掌柜,终于没说出打脸的话。
“得,东西我先拿走,钱你明儿派人到府里来取。”
跟秦恪出了珠宝行,咬牙:“黑心。”
“啧,今儿这三千两不冤,你别说你在府里三千两的主都做不了吧?我去茶楼等你,你把人参燕窝拿来,我这就一起送去。”
其实庞维翀还真没有欠过几千两银子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秦恪激他:“说句不好听的,你十六了,都快成亲了,难道做不了几千两的主?刚才一路上吹嘘你爹娘宠你哥嫂迁就你,假的吧?没事,没钱开口,几万两都小事,我能做主。”
太子妃对他可不仅是宠,而且是完全信任,在有限的相处日子里不是摆长辈的威风,而是引导孩子当家做主。
庞维翀跺脚,回了府没说话,去寻管事拿了两支五十年份的人参,又让称了一斤血燕,很快就出来了。
“她们家住哪儿?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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