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仆妇凭什么不屑?不过,她还影响不了我的心情,我是担心老爷子,不知道他是否能安然抵达京城。总觉得我们任他们自行离去引开别有用心之人,太过冷漠。”
“妹妹啊,卢太医早就叮嘱过你,不要太过忧心,你还小呢。老爷子常年在外行走,遇见的是什么样的对手,会遭遇怎样的磨难,他们自然是有分寸的,你这会儿忧心何用?”
宝昕叹气,又对自己早前的一些想法产生了怀疑。
本来,她以为侯夫人和嫡房之所以谋算他们,那是因为庶七房的财富,可老爷子随便送出的见面礼都十分珍贵,可想而知,老爷子家是何等富贵。
那么,就算到十岁,她的存银也不过两万,十岁时爹娘就去了,无人再好好打理七房产业,娘亲的所有嫁妆就算现在全部加起来好几十万,可多年后应该早就所剩无几,真的还有丰厚的家财可谋算吗?
唉,年纪还是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手里也无人,如何找到真相?如何挖掘嫡房真正的目的?
将厚实的车帘掀开一些,雪花夹杂着寒风扑面而来,她的脑子清醒了一些,蓦地想起大伯父曾经说过的话。
那时候,大伯父早就袭了永定侯之爵,感叹说,全靠手里有了彭信,替他组建了人少却精的护卫队,每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强大存在。
若是自己有了钱,能不能也组建一个小而精悍的护卫队呢?哪怕在危难时护他们流亡天涯,至少能保七房命不是?
彭信,彭信?好像是大伯父在哪儿救的,为报救命之恩才守护在大伯父身边,并不是主仆。
宝昕绞尽脑汁地思索,前世今生相隔多年,她的记忆除了怨恨与伤悲,外面的事能记住的寥寥。
当年身在深闺,皇帝换了几个她不知道,换了谁她也不知道,只是每次朝堂震动侯府都会颤颤兢兢,才让她知道外面有大事发生。
想到这里,她就想起让秦恪送的邸报,不求其他,至少让她知道身在高位的都是什么人什么职位,不当聋子瞎子。
嗯,得催一催他了。
宝玥看她闭着眼,以为她累了,拿了车内的薄被盖在她的身上,她懒得睁眼,嘴角却翘了翘,姐姐真好,希望今生找个重情重义的好姐夫。
不过一炷香时间,宝昕刚打了个盹儿,马车外传来喧闹,马车骤停,宝昕一个不稳跌进对面香芸的怀里。
她睁开眼,有短暂的迷茫,“怎么了?”
允知倏地掀开车帘:“你们别动,前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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